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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长栢进门,面色冷淡:“我伤还没痊愈,去城里找大夫医治。”
秦秋婉紧接着进门,高氏看到她,面色惊疑不定:“这位夫人是谁?”
“我是救他的人。”
秦秋婉张口就来:“我看他可怜,帮他请了个高明的大夫,还付了诊金。”
高氏一愣,反应过来后,勉强扯出一抹笑:“多谢夫人。”
“你别怪我坏了你的事才好。”
秦秋婉上下打量她:“听说你又有了身孕?”
高氏看了一眼陈长栢,有些疑惑他为何这样隐秘的事情都往外说。
又看了一眼秦秋婉,道:“是。
还未满三个月,胎未坐稳,还请夫人别乱传。”
陈长栢本来是打算等到自己身上的伤势痊愈之后再和她撕破脸,但如今情形不同,他可不想再和这女人纠缠,当即道:“我们俩上一次圆房还是在去年,那回我还喝醉了的。
你这孩子哪来的?”
高氏低着头:“你喝醉了。”
陈长栢之前确实喝醉过两次,也不太懂这些夫妻之间的事。
但如今换了人,想要瞒过他,根本不可能。
“我会从山上摔下来,是被陈长寿给推的。
我昨天去城里,一来是打算给自己请个好点的大夫,二来,也是想请大人帮我讨个公道。”
陈长栢一脸严肃:“我就想知道,陈长寿,他为何要害我!
我更想知道的是,你这腹中孩子的亲爹是谁。
还是……你又一次被人欺辱了?”
高氏咬着唇,脸色早已苍白如纸。
她以为他回不来了的!
谁知道他不止回来了,还起了疑心。
起疑心也罢了,偏偏他也跑去报了官。
最后这件事,只想想就觉得棘手。
她心下着急,面上也忍不住带上了一点。
陈长栢再次追问:“你这腹中的孩子到底是哪来的?是不是被人欺辱而来?”
高氏再厚的脸皮也不敢当着他的面承认自己和人苟且,值得咬牙道:“是。”
陈长栢一巴掌拍在桌上:“岂有此理!”
他侧头看向秦秋婉:“麻烦你帮我请人去衙门报个官。”
他看向面色瞬间惨白下来的高氏:“第一回便罢了,那时候你还不是我妻子。
但这一回我是无论如何也忍不了,非得把那坏人揪出来不可。”
高氏:“……”
真揪出来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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