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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夫人以为她撒娇。
胡母却吓得魂飞魄散,以为她要告状:“秋婉一早就说要回来,我有些不放心,才跟着一起。
来得唐突,亲家母别见怪。”
侯夫人掌家多年,和人寒暄已经成了本能,当即就笑了:“秋婉任性,亲家母平时多担待。
若她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你尽管来跟我说,我教训她。”
言下之意,无论大小错,胡家就别乱教训人了。
这些话侯夫人不是第一次说,胡母明白他的意思,如果是以前,她大概还会恼怒,可如今……她且顾不上,张口将儿媳夸了一遍,话里话外都是满意。
侯夫人听着也挺满意,女儿家嫁人后,并不是夫妻感情好就一定能过得好,长辈要是不懂事一直添堵,日子也不好过。
当初让女儿低嫁,为的就是让她在夫家不受闲气。
秦秋婉和两个嫂嫂相处得也不错,说笑了几句,找回了曾经熟悉的感觉,她伸手挽住侯夫人胳膊往里走,从头到尾没有回头跟胡母打招呼,直接把她给晾到了一边。
胡母有些尴尬。
她心里有鬼,舔着脸非要过来,并不敢强求太多。
大家都人精似的,侯夫人看了一眼婆媳俩,找了个机会,将女儿带到了里间,低声问:“出了何事?”
若是直接说胡家要她性命,安定侯夫妻怕是即刻就要上门讨个说法。
这些事,秦秋婉想自己来。
“有点小矛盾,我能应付。”
侯夫人瞅她一眼:“你这丫头,让我说你什么好?她是长辈,在府中怎么都行,到了外头你得敬着,别落人把柄。”
秦秋婉失笑:“我知道分寸。”
母女俩在里间说小话,外头的胡母如坐针毡,哪怕有侯府两个儿媳与她闲聊,她也心不在焉,眼神一直盯着里间的门。
要不是顾及这是侯府,她真就闯进去了。
“妹夫近来可好?”
大少夫人贺氏含笑问。
胡母盯着里间出神,没有回答。
贺氏和弟媳齐氏交换了个眼神,再次追问。
这一回声音加重,胡母听到了,回过神后,勉强笑道:“昨日受了凉,没能起身。
否则,该是扬风陪着秋婉来的。”
妯娌俩看到她尴尬的笑脸,还有方才进门时小姑子对其冷漠的态度。
俩人心里都有了计较。
秦秋婉在里间多久,胡母的心就提了多久,听到里间门口有动静,她甚至不敢抬头看,可又忍不住看。
母女俩神情如常,尤其是侯夫人脸上不见丝毫怒气。
胡母提着的心缓缓落地。
秦秋婉回来是探望亲人,愣是留到了傍晚,等到父子三人也回来后一起用了晚膳,这才启程回去。
上了回去的马车,看着马车出了侯府门,胡母轻吐了一口气,终于放松下来。
与此同时,心里也对哄回儿媳多了几分信心。
如果秦秋琬真不打算过了,应该跟双亲述说池塘边发生的事才对。
既然一字未提,就证明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
“秋婉,刚才我看你一直说话,应该没有吃饱,一会让车夫多绕一圈,咱们去给你买八宝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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