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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找到了我,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做,只说了这句话。”
秦湛简直越听越糊涂,她不得不上前一步,几乎要成了逼问的态势。
“你猜了什么——?”
风泽说:“那就要看秦剑主愿不愿意答应我的请求了,有舍才有得,这个到底剑主不会不明白吧。”
秦湛皱着眉,她不过略思了一瞬,便问:“你想要我做什么?”
风泽看向了某一处,他说:“再简单不过了,我赢不了那条应龙,进不了那座海岛。
我希望秦剑主可以带我进入那座岛。”
“只是进岛?”
风泽颔首:“只是进岛。”
秦湛狐疑地看着他,她想了想,一口答应:“好。”
风泽道:“秦剑主倒是挺痛快。”
秦湛淡声道:“我不是痛快,我只是相信昆仑。”
风泽带着三人入塔,告诉他们塔内所有的典籍都会对他们开放,算是请他们帮忙的一点儿先行谢礼。
秦湛去翻了翻,见大多都是风泽收集到的四境情报,更多的则是他对东海应龙的调查,除此之外,便没有别的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
秦湛见一剑江寒找的仔细,想了想,还是提醒道:“他是活了千年的人,不管生前如何,我们都知道兵解是什么东西。
谁也不能保证他还是传说中斩风的风泽,或许他已经成了怪物。”
一剑江寒道:“我知道。”
秦湛便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一剑江寒了。
哪怕是她,在学剑的初期也曾憧憬过昆仑的风泽,更何况本就是昆仑传人的一剑江寒。
一剑江寒心中的风泽怕不仅仅只是憧憬对象,更是自己想要追赶上的目标。
他悟昆仑寒剑,何尝不是在悟风泽。
所有人都将风泽当成了传说,一个与逍遥仙同代,却未能飞升的强大剑修。
他已经成了传说,可如今忽然有人告诉你,传说是假的,风泽并非故事里那样光风霁月。
他是怕死的小人,不仅濒临寿元时兵解了自己,为了能活的更久,甚至不惜托身于自己的剑。
一剑江寒难以接受,也是情理之中。
秦湛想要劝对方,却又觉得自己找不出能劝说的话,她想到了越鸣砚。
越鸣砚比她更擅长人际关系,或许他有办法。
秦湛这么想,便也去找了。
她问了燕白,燕白告诉了她地方,同时嘀嘀咕咕着“风泽是谁,怎么一剑江寒瞧着挺难过的”
,秦湛一时也没空和他解释,只是行步匆匆。
进了蜃楼才会发现,除了那名叫阿晚的姑娘,蜃楼里大部分都是东海这边的小妖,这些小妖联系着花草树木鸟兽鱼虫,虽并无多少战力,但却是收集信息的绝佳帮手。
毕竟有哪一处,能全无草木动物呢?
秦湛寻到了越鸣砚,她尚未推门入内,先听见了屋内的声音。
那名叫做阿晚的少女在问越鸣砚:“我看你在你师尊面前全不是这个样子,你对她就会脸红,为什么对我却要这么冷冰冰的。”
秦湛顿了一瞬,便听见越鸣砚不轻不重地回答了对方。
越鸣砚说:“阿晚姑娘怕是看错了。”
屋内似乎传来阿晚的笑声,秦湛听她说:“你真当我是小姑娘吗?有些事情,或许我比你看的还要清些,越鸣砚,我不该说你运气好。”
“你在这个年纪遇见了秦湛,这可真是糟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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