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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庄园内的第二栋别墅,一楼大厅里,灯火辉明,亮如白昼,一阵难受痛苦的呕吐声响彻整个宁静的空间。
贺一航、季淑芬和贺煜,一家三口围着沙发上那个白色的人影。
“彤彤,你好点了没,伯母看到你这样,着实心疼呀。”
季淑芬首先发话,焦急的语气充满关切和担忧。
“平时你极少沾酒,今晚怎喝得这么醉,要是再不行,把许医生叫来吧。”
贺一航忧心忡忡中透着一股困惑。
贺煜则静默不语,轻轻抚顺着李晓彤的脊背。
正好这时,一个高高瘦瘦的人影从外面走进,大约二十来岁,一身白衫衣黑西裤打扮,相貌与贺煜有几分相似,正是贺煜的亲生弟弟贺燿。
他不似贺煜的沉稳和内敛,反而给人一种年少轻狂的逍遥,看清楚屋里的情况后,他调侃出来,“今晚大哥当代表上台讲话,大哥的当家地位显而易见,彤彤姐这么久以来的努力算是没白费,一时高兴难免会喝几杯来预先庆祝喽。”
“你说什么,就会胡言乱语!”
季淑芬马上啐了他一口。
贺燿对母亲做了一个鬼脸,目光落到李晓彤身上,“彤彤姐,你说我猜的对不对?”
经过一轮呕吐的李晓彤,面色显得有点苍白,瞧着贺燿真切的眼神,她脑海不由得闪过一个画面,下午时,她在这栋屋子的大门外,悄悄看到洗手间门口的情景。
“好了,你别瞎搅合了,快上楼去吧,这里没你的事。”
季淑芬又道。
“什么搅合,我也是在关心彤彤姐呢。”
贺燿马上抱怨,看向贺煜,“大哥你来评评理,我这样是瞎搅合吗,是瞎搅合吗?”
贺煜不禁为弟弟故意摆出来的可怜模样忍俊不禁,岔开话题,“同事都走了?”
“肯定的,饭也吃过了,巴结也巴结过了,难道还真留下服侍爷爷和三叔就寝吗?”
贺燿表情瞬息万变,这会又藐了藐嘴。
以至再度遭到母亲的责备和批评,“去,又在胡扯什么!
别人的事你少管,有时间不如好好反省一下,听三叔说你前天去调查那个组织部的何委员,人家跟你三叔投诉了。”
贺燿一愣,随即嚷道,“我还没举报他呢,这龟孙子竟然恶人先告状,我明天就弄好证据送到三叔面前。”
“你……”
季淑芬更加杏眼圆瞪。
“妈,你别再说我了,爷爷不是教过我们吗,身为父母官要多点为百姓办事,务必做到问心无愧,我明知组织部那老头有古怪还不举报的话,如何对得住广大市民的纳税?”
贺燿表情已经转为严肃和认真,气势逐渐高涨,俨然一个热血青年。
季淑芬几乎被气得翻白眼,“官场上的事,你这黄毛小子懂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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