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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在下杀令的时候,杨大人曾立谏丞相等候皇上回来再处置东王的!”
“臣愿作证!”
“臣愿作证!”
忠臣齐下跪,为国舅爷杨桐求情。
李矩默默地看着群臣。
“众位爱卿请起!
看来是朕错怪了太保,朕也是一时气糊涂了。
但杨基犯下如此重罪,其子所求,朕不准予!”
李矩说完,手扶额头,眼睛微闭,深深地叹了口气。
“皇上,您这是为东王悲伤过度啊,臣何尝不是?想那东王,为我北国立下多少汗马功劳,这是有目共睹啊!
臣请皇上节哀吧,龙体要紧啊!”
兵部尚书曹源戈进言道。
李矩沉默了许久,才道。
“众位爱卿,这个年关,朕是没心思过了!
我想众位也没心思过。
想我北国,在如此盛世,却失去东王这样的功臣,是朕之大不幸,也是我北国大不幸。
朕宣布,今年年三十招待群臣例会取消,在朝文武大臣,今年各家禁止放鞭炮奏乐,一经查出,严惩不贷!
退朝!”
“恭送皇上!”
李矩臃肿的身子,在太监小安子的搀扶下,向屏后退去。
群臣看着被架走的杨基,花白的头发在风中飘摇。
谁也搞不明白,这个精明的丞相,何以犯如此低级的错误。
东王谋反,是有确凿“证据”
,但难免有南国探子从中作梗,下了圈套的嫌疑。
事情都还没弄清楚,就匆匆杀了东王全家及其亲信,有失水准。
群臣一时不肯离去,在朝堂上议论纷纷。
“曹大人,镇南王不知何日到京?”
侍卫统领孙叔龚,乃李矩的家奴,后李矩做了皇上,封他为侍卫统领。
曹源戈沉思了一会,捏着下须,沉吟道。
“东王之死,对南王打击很大,估计这回子,正快马加鞭往这儿赶。
不知这一路上,要跑死多少匹马了!”
“看来杨丞相这回,是在劫难逃了!”
孙叔龚小声道。
“还逃?怎么逃?那是东王,皇上的师弟!”
曹源戈喃喃自语道:“即使皇上饶过他,那朕南王手中的盘龙棍,岂能饶过他?要知道镇南王的权柄,那是可以不通过皇上杀任何重臣的呀!
这可是皇上当年登基的时候,亲自封他的权力啊!”
“那也是??????”
孙叔龚忽然意识到什么,他没有往下说。
曹源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挪步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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