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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最后,直接吼了出来!
广赤不耐烦地收了扇子,掏了掏耳朵,“我知道啊!”
“知道?”
菊花不信,“你怎么会知道呢?你怎么可能知道呢?”
“你觉得,你胸口那两朵棉花,可以骗得了我吗?”
广赤玩味地嗔怪地说道,“第一面见到你,我就知道你是男的了!”
“第一眼,就知道?”
菊花震惊了,忽然想到,如果广赤第一眼就知道,那广暮会不会也知道了!
突然冒了冷汗的菊花问道,“那之前喊你大哥的那个男人也知道了?”
“广暮?”
广赤笑着摇了摇头,“他又不是我,那个废柴怎么可能认得出来!”
广赤见着菊花怎么问起了广暮,突然皱了眉头,霸道地捏住了菊花的下巴,凶狠地对视着菊花,“怎么,你看上我那个愚蠢的弟弟了?”
菊花摇了摇头,看着那凶狠的眼神,咽了咽口水,“没,没有!
他那么挫,我怎么会看上他!”
闻言,广赤一愣,眨了眨眼。
凶狠的野狼突然变成了蠢萌的二哈。
“挫,是什么意思?”
广赤问道。
“矮,丑,穷!”
菊花解释地说道。
“哦!”
广赤点了点头,“我也这么觉得!”
“不是,”
菊花扯开话题地问道,“你都第一眼看出来了,为什么不说?”
“你也没问啊!”
广赤无辜地眨了眨眼睛说道,“再说了,我以为你跟我闹着玩儿呢!”
“谁跟你闹着玩儿啊!”
菊花气不打一处来地,忽然一想,这个理由咋这么耳熟?
貌似,迎春她们看不出来也以为我闹着玩儿来着!
那这到底是因为我演技太差,还是演技太好?
“好了,”
广赤看着闹着脾气的菊花,不由地顺毛说道,“夜深了,你也该睡了,不然对身子不好!”
“你,你要干嘛,”
菊花闻言,回过神来,便见广赤一个手刀冲自己来,菊花连忙想要后退,却忘了自己被人架着。
后退不了的菊花只能晃悠着小短腿。
眼前一黑,菊花睡了过去。
夜深了,蝉儿也叫了,又到了广赤吃豆腐,哦,不,是抱着菊花进房的时间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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