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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简直是,超级无敌大流氓!
菊花心里嘟囔着,甚是委屈。
“算了,不逗你了,”
广赤看着这副可怜的小猫咪,虽说可爱是可爱了,但是要是逗过头,抓花自己脸,那就不好了,“我今天来,是想问你,什么时候跟我结契?”
“什么结契?”
菊花震惊了,在文心斋那么些天,也读了些书,自然知道了,女子可与男子解婚约,称夫妻,而男子与男子则可结契,称家兄弟。
“世人常说,救人一命...当得...以身相许,”
广赤挑了挑眉,甚是暧昧地对着菊花说道,“我收留你这些天,让你养伤,免了那青楼之苦,怎么也得当牛做马,不是?”
菊花震惊了,这货的脸皮,到底有几层啊,这么厚的吗?
“我呢,也不需要你,当牛做马,怪令人心疼的,”
广赤身心愉悦地说道,“你只需要与我共做一对快活逍遥的家兄弟,就好了!”
菊花怒了,拿起拳头,就朝着广赤砸了过去。
去你的神特么家兄弟!
广赤见菊花这样,也不避开,只是冷了脸色说道,“既然不与我结契,那就劳烦阁下,说一说,你为何倒在国师府?”
广赤的话告诉了菊花,结了契,他就是他宛延太子的人,他可以揣着明白作糊涂但若是不结契,那便是追责问罪,秉公办理!
菊花一听,收了回来。
“我不是说,我是被......”
“一个男人被卖到青楼?”
广赤讥讽地笑着对菊花说道。
“我,我说错了,是勾栏院!”
菊花心虚地说道,忽然一想,如果广暮去过青楼,那这个龙阳之好的广赤,是不是也逛过勾栏院?
“哦?哪家勾栏院,不如,阁下说一说?让本王听一听!”
广赤玩味地看着,一副玩世不恭,高高在上的样子说道。
“郎君救我于水火,”
菊花心里叹了叹气,孰轻孰重,也该想明白了,“奴,无以为报,自当以身相许!”
菊花就这样把自己卖了!
广赤瞧着菊花这副识时务的样子,不由地伸出手,刮了刮他的鼻子,“调皮!”
“但是,”
菊花抬眼,认真说道,“郎君要答应我一件事才行!”
“但说无妨,”
广赤皱眉地说道。
“我要进国师府!
当然,那个时候,你也可以守着我,”
菊花硬气地说道。
“可以,不过......”
广赤闻言,顿时笑了笑,如果只是让菊花一个人进国师府,广赤还有些顾虑,但是如果有自己陪同,那就真是一件小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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