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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道以为,足下在这一掌打下去,小命可就难保了。”
她悠悠道。
吕四冷哼一声,口中吞吐着酒气,“贱人坏我运道,死了也活该!”
他咬牙切齿,刘俏听了恨不能上去掐死他,燕子震惊着泪流满面,薛云卉却淡淡哼了一句。
“错了,不是她死,是你死。”
此言一出,三个人皆是一愣。
“哪来的臭道士,胡说什么!
南桥的胡道士都给我批过了,就是贱人害我,说她一家都是丧门星!”
吕四不信,呲牙咧嘴地争辩。
燕子听了腿有些抖,若不是刘俏扶着,便要惶惶坠地了。
薛云卉却摇了摇头,“非也,你打在她身上的,皆是你的运道,打一下,运道便散几分,越打便越散。
与你卜算的道士,可是与你有仇,而你不知?”
薛云卉这一番话,说得不急不慢,吕四本不信,可被她这么一说,心里不由想起近日渐渐不顺,打女人越发频繁了,可不仅没见的好转,反而越发地糟糕了。
难不成,真是胡道士骗他?也许,胡道士真对他有仇,而他不晓得。
可他也没这么容易信薛云卉。
都是道士,谁知谁真谁假?
他摇头,“休要骗人!”
“呵,”
薛云卉笑了,“定不是骗你,你想想,今日找差事可有顺遂?便是找到了,你可欢喜?”
她轻轻说着,见吕四脸色变了变,心中越发有数了。
“运道散了的人,眼睛酸疼,腰背发寒,受不住正午日光。
你且自己想想,可有?”
吕四脸上露出了些许不可思议,眼睛盯着薛云卉,手指不住抖了起来。
薛云卉看在眼里,甚是满意,上下打量了吕四一道,又缓缓吐了一句:“阴气顺着你的手往上爬呢,一眼不见,都攀上臂膀了。
这么暖的天儿,你胳膊可冷?”
吕四听了倒抽一口气。
她怎么全说对了?!
先头那胡道士看他,他便觉得那道士眼神不对劲,说不定真同他有什么他不知道的;而后此人说运道散了的人如何如何,他细细一琢磨,竟全能对上;现下又说什么阴气顺着胳膊上爬,他可不正指尖发凉?
他绷着嘴不愿意承认,可浑身上下都绷着微微抖了起来。
看着他颤抖,薛云卉缓缓地摇了头,道:“你身上气运十中仅一二了,也不知为何散得这般厉害。
再这样下去,不消几日,怕是……啧啧……”
话音拉得极长,吕四听了浑身猛地一颤,本就因醉酒而未有站稳的身子,一下子滑下了石阶,腿一弯,磕在了地上。
合该他运气不好,头一下撞上石舀,当场便见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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