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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好好看看,这位高高在上的瑞平侯爷,张口结舌、百口莫辨是个什么吃瘪样!
不过片刻,袁松越便大步流星地进了院子。
他打眼瞧见薛云卉站在武百户身后,竟斜着眼睛肆无忌惮地朝他面上看来,嘴角还噙了一抹笑意,小人得志也不过就是如此了!
袁松越见她这样,心下想笑出声,可却只目色淡淡地从她脸上扫过,见她眉目一如往昔般明丽,可神色却暴露了内心的龌蹉,心下不由又是一阵厌恶,收了目光,朝武百户行礼:“岳父。”
武百户低低嗯了一声,道:“我从薛姑娘口中听了些许关于侯爷的事体,甚是惊讶。
既然侯爷来了,少不得将此事说道清楚,都进屋坐吧。”
武百户放了话,转身往屋中去。
薛云卉却挑衅地看了袁松越一眼,而袁松越却似没看到一般,目光直接将她略过,只当她是微不足道的蚂蚁,然后抬脚进了屋。
薛云卉心道此人还不知道自己的手段厉害,且让他再猖狂几息,看过会儿如何打得他找不着北!
她也走了回去,捡了张椅子,不卑不亢地落了坐,下人又将茶上了一遍,武百户发话了。
“侯爷同小女即将成亲,本是喜事一桩,可薛姑娘却道,侯爷本与她有婚约再先,又有侯府玉牌为证。
后你两家失了联系,此事便无有再提了。
薛家无意攀附侯府,侯爷却心觉不安,设计欲迫她为奴。
我只问侯爷,可有此事?”
武百户话说的沉,却也清楚明了,袁松越一听,同苟氏的丫鬟说的薛家兄妹的诡计并无二致,倒越发沉得住气了。
他默了一默,眼角瞥见薛云卉昂首挺胸地坐在那里,忽然轻笑了一声。
他这轻笑颇有些意味不明,武百户皱了眉头,薛云卉也有些迷惑。
这鬼侯爷,竟不意外么?
她微敛了神色,只见袁松越转头朝向武百户,淡淡道:“岳父大人,恐怕是被此女蒙骗了。”
武百户挑眉,他又继续道来:“我从不记得家中曾以玉牌为我定下这薛氏女,她口口声声说的这玉牌是两家定亲的信物,如何证明?”
他说到此处顿了一下,叹了口气:“当年家道中落,倒没少典当家产。
一来对不起祖辈,二来,也给了不少人家可乘之机……”
薛云卉一听便是一声冷哼,不等武百户开口,便道:“侯爷这颠倒是非的本事,真不是一般!
先是找了下人陷害我,而后又一味不认当年定亲的信物,当真厉害!”
她言罢突然起了身,一脸愤愤地道:“侯爷一呼百应,我却不过小民耳耳,自然侯爷要马鹿异形,我也无力辩驳!
只这卖身契我绝不签下,宁以死明志,也不辱家风!”
话到尾处,已是低吼出声,薛云卉怒目圆瞪,一脸的不甘。
袁松越晓得她不过是装相给人看罢了,不言不语,武百户却不晓得薛云卉真假,急忙起了身:“薛姑娘这是做甚?!
咱们定将此事分说清楚,给姑娘个交代,姑娘可万万不能做了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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