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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和反监视者（第2页）

研究基地在夜枭眼前化为焦土。

能突破宇宙屏障的装置绝非一朝一夕可以完成，而今前功尽弃。

狰狞的血丝爬上夜枭的眼球，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火山爆发前的平静：“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允许。”

我冷硬地说，“不允许研究穿越装置。

不允许入侵平行世界。”

夜枭诡异地沉默片刻，随后才是连绵不绝的攻击。

他向防护薄弱的腰腹处袭来，可惜我比他更清楚我们装甲的弱点，硬吃下这一击后反制住猫头鹰的关节。

我们的力量不相伯仲，但我的经验更丰富。

我是训练他的导师，不是平行宇宙陌生的敌人。

“你还不够强。”

我将夜枭压在地上，小臂卡住脖颈，如此判决。

夜枭的挣扎渐渐弱了下来，我在他彻底安静后放松桎梏，向来时的战机走去。

猫头鹰的护目镜遮住了托马斯的眼睛，却遮不住他看向我时节节攀升的杀意——我停下脚步，品味从身后传来的越发尖锐的危机感，取下连着颈甲的蝙蝠面具，无声叹息，回到起身的猫头鹰面前。

我牵引着夜枭锋利的手爪，让泛着寒光的尖端点在颈动脉窦的位置，直视反射光线的镜片，只看到一个男人疲惫的面容。

我们之间是从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呢？我想，小托马斯已经比我都高了。

“如果你想杀了我，现在是最好的机会。

只要我还活着，就不会允许穿梭装置的诞生。”

44.

托马斯用力甩开我的手，摘下头盔扔在地上，使劲推了我一把：“你他妈在发什么疯？！”

我看到他的眼中充斥着惊愕与愤怒，却唯独没有杀意。

我觉得我该去看心理医生，这个世界的所有人都应该去看心理医生，但是地球三所有的心理医生都有严重的精神疾病。

“你他妈把穿梭装置毁了我们怎么，”

托马斯吼道，“去平行宇宙避难——”

我欣慰地想，至少他没有求死之欲，我养大了一只不那么虚无主义的猫头鹰。

终极人和超女王从天而降，看着二人糟糕的脸色，显然听到了全程。

好吧，至少没带着犯罪辛迪加一起来处决我。

“解释。”

——

“我会救你们的。”

时隔多年，我终于能像在布鲁斯和克拉克身边一样全然放松，带着非常不蝙蝠但很杰克的慵懒笑容靠在终极人身上，“我处理过反监视者的入侵。

我会救你们的。”

我很放松，放松到任何一位稍加训练的杀手都能轻易杀死我，但我又是如此确定这个即将毁灭的世界不会不抓住他们所能拥有的唯一救世主。

我总是会离开的，区别只在于其他人能不能活。

完全复刻穿越前的条件，反物质粒子、量子本态炸弹、蝙蝠侠，我能回家吗？

得偿所愿，或是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