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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正殿原先四根主柱的方位。
“挖。”
玉虚子递给他一把短柄的旧镐头,木柄磨得光滑,一看就有年头了,“照着划的线,挖下去,深要过膝,宽要能放下柱子。
土别乱扔,堆在边上,回头要回填。”
苏木接过镐头,比他想象的重。
他双手握住木柄,学着昨天看玉虚子清理杂草的样子,用力朝地上刨去。
“铛”
一声,镐头磕在一块石头上,震得他虎口发麻,只刨开浅浅一层草皮。
玉虚子没说话,也没看他,自己拿着铁锹,在另一个标记点上开始挖。
他的动作不快,但很稳,一锹下去,泥土就被整齐地铲起,堆在一旁。
呼吸均匀,额头上很快沁出汗,但动作节奏丝毫不乱。
苏木抿紧嘴唇,调整了一下姿势,避开那块石头,再次挥下镐头。
这次刨进土里,但只挖出拳头大一块土。
他一下一下挖着,泥土坚硬,里面夹杂着碎石、断瓦和树根。
没几下,手心就火辣辣地疼,昨天磨出的水泡肯定又破了。
汗水很快流下来,糊住眼睛,咸涩的味道刺得眼睛发疼。
他停下来,用破袄袖子胡乱抹了把脸,喘着气。
玉虚子已经挖好了自己那个坑的一半,深已过膝。
他停下手,也抹了把汗,走到苏木这边看了一眼。
坑还很浅,边缘歪歪扭扭。
“腰沉下去,腿蹬住地,力气从脚底上来,不是光靠胳膊抡。”
玉虚子用铁锹点了点地面,“镐头落下要准,要狠,别怕磕着。
土里的石头瓦片,挖出来,扔边上。
树根,斩断。
别让它们缠着你。”
说完,他又回去挖自己的坑了。
苏木照着他说的,试着沉下腰,脚趾在鞋里(其实只是用破布缠着)用力抠住地面,再次挥起镐头。
这次感觉有点不一样,力量似乎从脚下升起,顺着腿、腰、背传到手臂,虽然依旧生涩,但一镐下去,挖出的土多了一些。
他咬紧牙,不顾手心钻心的疼,一下,又一下。
太阳慢慢升高,驱散了晨雾,明晃晃地照在废墟上。
两个坑在缓慢地加深、变宽。
苏木的坑进展得慢,但他没停。
汗水流进眼睛,又涩又疼,他就闭上眼甩甩头;手上的水泡破了,血和泥土混在一起,黏糊糊的,他就抓起一把干土,胡乱按上去止血;渴了,就跑到水罐边,用手掬起一捧凉水,咕咚咕咚灌下去。
玉虚子挖好了自己的坑,用铁锹将坑底和四壁拍实。
然后他走过来,看了看苏木的坑,没说话,拿起镐头,在苏木挖不动的大石头上用力凿了几下,把石头撬松,又斩断几根顽固的树根。
做完这些,他又把镐头递还给苏木。
苏木喘着粗气,看着变得好挖一些的坑,没说话,接过镐头,继续。
快到中午时,苏木的坑终于也挖好了,比玉虚子的浅一些,窄一些,边缘也没那么齐整,但总算像个样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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