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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喘着气,那具赤裸被缚的身躯起了层薄汗,随着急遽的呼吸一起一伏。
他脑中乱糟糟地闪过其他碎片般的话。
——“这都说不出来,之前还惹潮钰不开心……”
——“就是你偷了东西嫁祸到我哥身上……”
——“呐,听好了,我叫穆霖……”
潮钰……我哥……穆霖……
是,穆潮钰。
那个被他栽赃的,样貌漂亮的男人,叫穆潮钰,对吗?
连莘哭道:“陆医生,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求你……求你,求你放了我……我,我跟他道歉,我去跟他道歉,你让我出去,我给他跪下道歉……”
陆思源比对了一下准备好的几枚阴蒂环,似乎缀着玫瑰银珠的那枚更美观漂亮,于是重新低下目光。
阴蒂肿胀约有花生大小,中间是刚穿好不太明显的小孔,下面的女性尿口紧张地翕张着,他眼眸中浮起笑意,指尖的玫瑰阴蒂环对准刚穿好孔隙的阴蒂。
一穿,一扣。
连莘发出一声短促的吟叫,穴口喷出两股淫液,再次打湿陆思源白色的医用手套。
阴蒂坠坠地发疼,疼痛仿佛从下到上蔓延,带着脑仁发麻发涨。
连莘哽道:“陆,陆医生,是,是什么东西?”
,其实没那么严重,破皮的嘴角好了大半,摩擦地面造成的擦伤和淤青也消下去不少,只剩刚入狱时几个囚犯扇出的巴掌印没褪下去。
陆思源丢掉湿漉漉的医用手套,从柜子里翻出管进口药膏丢过去,“下面还行,上面被打得有点狠,真看不过去,就拿药膏给他擦擦。”
穆霖顺手接住,随即嫌弃地往连莘身上丢,“我才不给他涂呢——喂,臭老鼠——”
他转向敞着腿的连莘,“丑死了,自己有空涂一下啊!”
陆思源一边解下连莘身上的绳索,一边失笑道:“这还绑着呢,怎么说也松了绑再说吧。”
“有碍瞻观。”
穆霖哼道。
陆思源解开连莘手腕处的绳索,又走到手术台尾端抬手解他脚腕处的绳结,不算宽松的白大褂贴近身体,陆思源身高一米八几,身材偏瘦,抬起的小臂与此相反露出结实的肌肉,穆霖看了几眼,想到他最近的爱好变成拳击,寻常又经常健身,就又收回视线。
可他目光掠过陆思源下半身的时候,眼尖地看见他腿间鼓起一个明显的包。
“陆哥。”
穆霖叫他。
陆思源一边解一边漫不经心“嗯?”
了一声。
然后就听穆霖说:“陆哥,你之前对着我哥硬就算了,怎么对他都能硬?你不会是弯的吧?”
他手一顿,“别乱说,我什么时候对着你哥硬了?”
陆思源的确喜欢过穆潮钰,两年前,在穆潮钰二十岁弱冠礼上,他对着那个光芒万丈的弟弟,可耻地硬了。
这很正常,他喜欢温柔听话好脾气的人,像实验室中被他玩弄在股掌之间的小白鼠,任他搓揉还睁着圆溜溜的眼睛露出依赖的表情,在发现那件事以前,穆潮钰在他心中的形象是与此类似的柔软无害,他其实没想到这个温柔的弟弟是装的。
他们这样的人,果然不会有一个好人,心黑手黑——他后来想。
他几乎瞬间就对穆潮钰提不起劲来。
可他想到小时候伪装极好的穆潮钰依然忍不住软下目光。
就算是装的,看着也不错,不喜欢归不喜欢,终究还是他从小照顾长大的弟弟。
被一个不知道哪里跑出来的脏老鼠绊了一脚,应该很生气吧?还得假装不在意,等着两个哥哥一个弟弟挪过来在乎的目光,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装好人……
陆思源想着想着,忽然对上连莘惊恐睁大的眼睛,一怔,思绪被打断,然后便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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