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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也是一风度翩翩的仙人,有道是除却君身三尺雪,天下谁人配白衣。
结果却是变成了现在这幅模样。
当年,在封神大战时,洪都大法师想办法给自己这小徒弟在天庭入了仙籍,成了一个有证的散仙。
这本来是好事,诸如赤脚大仙、八仙之流皆是如此。
说白了就是有编制,但不用给公家干活。
但偏偏洪都大法师忘了通知自己这个徒弟了,玉帝降下法旨时,乘安便是化作了现在这幅模样,在人间体会人情冷暖。
法旨下来,人就傻了。
变不回去了!
有一句话叫做——法旨降下,形不能移。
只要这入仙籍的法旨一到,不只是外表、年纪,甚至包括状态都改不了。
当年真武大帝接法旨的时候,人在梳头,头发散着。
结果这几千年过去了,头发还散着,死活梳不上去。
当年赤脚大仙接法旨的时候,在洗脚。
这几千年过去了,还没穿上鞋。
当年金光圣母封神之前,金光阵被广成子破了十九面金镜,只剩手里最后两面。
这封了电母之后,那两面镜子就没离过手,天天拿在手里反光降电。
而乘安,也就只能是现在这邋里邋遢的老道形象。
因为这,乘安对那现在不知道跑哪潇洒去的洪都大法师可谓是满心的怨念。
“不过,乘安!
南瞻部洲有什么好戏?值得你如此开心?”
东离说着,拿起酒葫芦,咕嘟嘟就灌了一大口下肚。
乘安咂了咂嘴,眼巴巴地看着东离,没说话。
东离见状,有些心疼,长叹了一口气。
下一秒,一个杯子就已经递到了他身前。
“就一杯,嘿嘿!
一杯,一杯就行了!”
乘安竖起一根指头,嘿嘿一笑。
“你这人!
好生无趣!”
东离摇了摇头,但还是慢慢倒着酒。
看着那汩汩冒出的酒液,乘安又咽了一口口水,目不转睛地说道:“你也知道,我常以飞禽走兽观这世间。
近日来,阐教那些狗崽子可是不安生喽!”
“怎得?除了我们,难道还有人敢对阐教门人动手?别说是你们人教,一脉单传,传到现在一共也没几个人。”
东离轻轻一挥打,酒杯滴溜溜飞了出去,被乘安接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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