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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会瞧得上这种?
祂倚靠在一头白虎身上,微微阖着眸子,“上前来。”
锦笙迟疑的上前。
“琵琶弹得不错。”
“谢国师夸赞。”
“给吾弹一曲吧。”
“不知国师喜欢什么曲儿?”
锦笙抱着琵琶,温顺的跪坐在一旁,柔声细语的问着。
“随意。”
国师始终阖着眼,甚至没有瞧她一眼,可这,却是让她最为紧张的客人。
锦笙善琵琶,当初妈妈便说过,她这姿色不过七分,可弹琵琶的时候,便能有十分,这京城之中来听她曲子的达官显贵,也一向是不少的。
可那些人听了,也会说一句靡靡之音,上不得台面,但锦笙却不明白,那些人挑的曲儿便是那般,为何最后错的却是她呢?
她,也并非只会弹那靡靡之音的。
锦笙低头,轻轻拨弄着琵琶,琴声铮铮。
这是她自己悄悄学的,她觉得好,可妈妈却说,这样的曲子,不会有人愿意从一个妓子手中听到,说这话的时候,妈妈的神色是难得的动容。
“锦笙啊,别的女子能信男人,可唯独咱们,是万万信不得的,他们进了这个门,可寻欢作乐,可出了这个门,却照样瞧不起咱们。”
可进了这个门,便已然丢弃了那所谓高贵的皮囊啊。
锦笙想了很多,却好像什么也没想,她第一次弹琵琶的时候,没有去留神自己弹得好不好,就好像,琴弦是自己为神祇而动一般。
直到一曲终了,她才犹如从梦中惊醒,抱着琵琶抬起头,这个时候,河上除了水流声,没有一点声音,似还有余音袅袅,久久不曾散去。
“曲子不错。”
神女终于睁开眼看向了她。
“吾在九重天之上,倒也常听曲子,入世之后却是难得听一曲,汝这首曲子,是吾在凡尘之间听的第一首曲子。”
神女看着她,手中的花枝在锦笙的余光里一闪而过,然后,她听到的神明开口,“不错。”
她的琵琶曲,无数风流才子留下诗篇,甚至有几首,是极受文人欢喜追捧的。
但今日,那些诗篇词作,那些凡人堆砌在她身上的华丽辞藻,都比不过神女这随意至极的两个字。
不错。
姜芜起身,听着系统播报的攻略进度。
你看,她就说,天时地利人和吧。
两个字,能抵五十好感度。
“汝叫什么名字?”
“奴,锦笙。”
“妈妈说,这寓意好,下辈子当个锦绣堆里生出来的姑娘。”
从她们踏入那地方开始,所能奢望的,便只有下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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