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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在部队可不能再惹事了。
如果你再惹事,那我就不去看你了。”
临近校门,小娜禁不住地涌出了一大串泪珠,摇晃着田文建的胳膊,黯然神伤的嘱咐了起来。
田文建搂过恋人,在她那洁白的脸颊上亲了一口,低声说道:“傻丫头,再过几天咱们不是又能见面了?又不是生离死别,不哭好不好。”
“恩,我星期六就去看你。”
“我会去车站接你,好了……下车吧,再不下车就迟到了。
记得把眼泪擦干净,让别人看了笑话。”
小娜咬了咬牙,猛地推开了车门,头也不回的往校门方向跑去。
刚跑近大门,小娜停住了,蓦然回眸间,有千般不舍、万般依恋。
直到田文建使劲地挥了挥胳膊,才依依不舍地走进了学校。
单位的事,再大也是小事。
自己的事,再小也是大事。
田大记者并没有直接回去,而是掏出手机准备给师傅和阎副社长打电话。
无意中扫了一眼倒车镜,赫然发现后坐上的小辣椒竟然在流泪。
“姓于的,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哭什么哭呀?”
“人家哭不哭关你什么事?别烦我!”
小辣椒连忙朝车窗方向扭过头去,生怕被田文建笑话。
“该不是被我们这革命地爱情感动了吧?不过话又说回来,像你这么铁石心肠的人,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被感动呢?”
“谁铁石心肠了?人家心里不知道多难过呢。”
小辣椒抓起那包纸巾就砸了过去,并气呼呼的说道。
“整整霸占了我老婆八个小时,让我形影相吊了八个小时,你还好意思说难过?”
田文建从扶手箱里找出了纸笔,一边递给小辣椒,一边恶狠狠地说道:“给我打张三万二的欠条,什么时候还钱,什么时候把欠条给你。”
“凭什么呀?”
小辣椒急了,像打了鸡血似地跳了起来。
“没听说过春宵一刻值千金吗?八个小时就是三十二刻,折合人民币就是三万两千元整。”
“还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呸!”
小辣椒乐了,拍着驾驶座的靠背,破涕为笑道:“田文建,你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本姑娘不让你们住一块是为你好,如果你们真住到了一块,那就是在乱搞男女关系,是很严重地作风问题。”
田大记者急了,顿时咆哮道:“姓于的,你是不是看我们恩爱心理不平衡?你们明目张胆的亲嘴上床那叫谈恋爱,到我们这里就成了乱搞男女关系了,这是哪门子的道理?我看你是咸吃萝卜淡操心……闲的慌了。”
“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小辣椒可不吃这一套,田文建地话音刚落,就针锋相对的吼道:“条例条令上白纸黑字写着呢,不服气你去找总参、总政、找zy军委啊!
……你个新兵蛋子,还学人家谈恋爱!”
“姓于的,这事我跟你没完!”
“凶什么凶?你以为本姑娘会怕你?”
小辣椒越说越来劲了,指着田文建的鼻子,得意洋洋地说道:“你跟我没完,我还跟你没完呢!
姓田的,我明确告诉你,小娜姐星期六去机场还是跟我睡,你就干着急吧。”
看着小辣椒神气活现、忘乎所以的样子,田文建就是一肚子火,立马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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