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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云鹤这样一提,他也瞬间便将两件事情联系了起来。
“这事怎让萧相插手了,放大该户书处理,放小也应伯父去处理。”
就算祖父、伯父告病,萧相也已越俎代庖。
他没有说出来心里想的这句话,皱着眉,狠狠愤怒道:“萧家这是欺云家头上了。”
云约也不打算回自己院里换朝服了,急切拉着云鹤往外走,边走边问,“难民可闹事?”
“有人带头。”
云鹤惜字如金,云约也已明白。
——带头闹事之人身份恐怕不简单。
云约心急,将手里已遮挡不少雪的伞一丢,却一脚踏进小径边上雪堆里,抽脚时还不忘问道:“祖父他们可知此事?”
“兄长安心,祖父他老人家心头有底。”
云鹤不慌不忙的态度将云约搞得愈发急了,他扯着云鹤大步向前,“安不了这个心。
年中,祖父和司天监上奏请命说的便是这瑞雪之事。
雪从瑞变灾,官家发了好大一通脾气,隐有责备祖父的意思,祖父这才告病了。”
他嘴里吐着白色雾气,仍在喋喋不休,深吸一口气,道:“监正算是被我们连累了,连降三级。”
云约之话算是印证了云鹤之想,祖父病已大好何故称病不朝,甚至还以大病的名义将他和四哥急召归来。
——祖父应是想致仕了。
云鹤听着云约讲了一通,只是淡淡地点头。
云约是个急性子,但见他这弟弟不关己事的模样。
才记起弟弟刚回府,病也将愈不久,他又怎能拿这些事扰他心。
他只能生硬地转换话题,揽着云鹤,凑到云鹤耳边道:“今年春闱下场吗?”
云鹤没有直接回答兄长所问,将问题丢了回去,“依兄长看呢?”
“依我看呢,”
云约卖了个关子,拍了落在云鹤身上的雪花,“七郎你尚未及冠,家里又有父兄给你撑着,这个年龄还可以再嘻闹两年。
这庙堂仅方寸之地,满堂朝臣,文武百官,一个两个的,花花肠子比你哥哥走过的路都多。”
他复叹口气,“这都是为兄的肺腑之言,朝堂是个大染缸,独善一身是不能,只能试去匡国济时。”
云鹤被拉着大步走,虽气喘吁吁,出口却还是不起波澜的调子,“兄长可是后悔为官?”
云约也喘得厉害,下意识出口,“后悔倒不是,祖父父亲总有告老之时。
我作为长兄,总不能把担子全甩给弟弟们吧。
不过,待你和四郎入朝后,以你俩之才,登阁拜相必是必经之路,指日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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