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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顾忌赵彦的感受,在马矢枝安排假武士做舞时,赵基早就一剑将他砍死了。
也就对面提议比试射术转移了赵基的注意力,否则克制不住时,自会跳起来砍人。
会议解散,王琦带几个队官将马矢通拖到外面的库房里。
荚童离去时对赵基说:“阿季,与马矢枝这样的人共事,祸事或早或晚而已。
今夜他不动还好,若是动手,我绝不会留手。”
“文贞兄安心,若是赵公不反对,我们就拿他开刀。”
赵基抬手拍荚童背上铠甲,啪啪作响:“军中宴席之间,竟敢以舞妓扮作武士嬉戏,实在是取死有术!”
“今夜?”
“嗯,本想留他们稳定后方,可看如今这躁动、踌躇满志的样子,留着反倒是祸害!”
赵基说着瞥一眼留在屋里的西门俭与唐宪,又对荚童说:“小心戒备,我还要联合徐公明。”
荚童点着头,他眼中杨奉部属出身的徐晃比马矢枝要可靠,起码徐晃治军严格,看着就像朝廷栋梁。
荚童要走,西门俭将他拉住,对赵基说:“屯长,卑职能得八匹马,全赖屯长神射,还有荚屯长的提醒。
那胡文恭给卑职五匹大马三匹马驹,卑职留一大三小,余者想分给屯长、荚屯长和韩兄弟。”
荚童皱眉:“这点小事你也郑重来说?我还以为你出营发现了什么重要讯息!”
西门俭讪讪做笑,又说:“没有屯长威风,胡文恭也不会痛快交割马匹。
卑职无以为谢,只能这样了。”
赵基拍拍荚童臂膀:“这是元节的好心,文贞兄息怒,这样文贞兄先选,韩述再选,剩下的给我。”
荚童这才瞪一眼西门俭,又想说些垃圾话,又觉得不该这么伤西门俭的面子,就说:“以后……算了,该怎么就怎么吧,你送我马,我就不该作色,是我脾气不好。”
“不敢,荚屯长思谋大事,是卑职不对。”
西门俭也赶紧认错,见他这样子,荚童对赵基与西门俭拱手:“我去外面等。”
西门俭也急忙对赵基拱手:“屯长,卑职告退。”
荚童已走到门口,见西门俭真不是来说秘密的,脸色更怒。
回头又见西门俭一脸歉意的赔笑,更感无奈。
我们商议的是如何合理火并郡兵,你倒好,为了几匹马絮絮叨叨。
唐宪目送他们离去,笑呵呵询问:“屯长,马矢枝真会作乱?”
“我们软禁了马矢通,马矢枝自然不安。
好了,随我去见赵公。”
赵基说着探手从矮桌上拿起头盔,戴上,扎紧盔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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