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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谁知道,不过他们家里要真出了什么事,还真是报应。”
两人说着话,目光皆看向李翠家门前的那两口水塘。
这水塘原本是一口,当初老王家分家时,水塘分给了王老大,王老二则多得了一亩沙地。
怎么看都是王老二更占便宜,水塘不大,又是死水,没啥大用处,可沙地就不同了,种什么都可以。
王老大是个勤快的,又娶了个聪明贤惠的媳妇,也不知从哪里学来的本事,竟在水塘里养了一种黄肚黑背鱼,时不时捞些去城里卖,可比河里捞的大青鱼好卖多了,日子是越过越滋润。
这王老二一家天天眼见着老大家捞鱼去换银子,他们的沙地里却总长不出好物来,又是嫉妒又是恨。
于是想了个招,上人家王老大家里撒泼耍横,什么不要脸的招数都给使了出来,就是想要分一半这水塘。
这一来二去的,王老大给他们气病了,捞鱼时不小心栽进了水塘里,人就这么没了。
王老大这一去,留下一家子孤儿寡母,王老二夫妻更是肆无忌惮,要不是村长压了他们一头,莫说半个水塘,就是整个水塘他们都得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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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翠推开房门后,一手拿帕子掩住口鼻,一手指着屋里头道:“大柱在里边,你快进去给看看吧。”
门刚推开时,一股子恶臭扑鼻而来,凤歌早有准备,拉着顾嫂闪至一侧,避开这能让人吐出隔夜饭的恶臭。
李翠说完就躲到了一旁,莫说进屋里去,就是让她站在这房门口,她也是不肯的。
凤歌问:“三人都在里头?”
李翠回:“就大柱在里头,我那当家的和小儿子在另一间房里。”
见凤歌皱眉,顾嫂忙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大柱是王老二前头的媳妇生的。”
原来如此!
难怪这李翠站在房门外时,脸上一点担心着急都没有,反而满脸的嫌弃。
凤歌也不进去,朝李翠吩咐道:“你去准备两盆热水端来,还有,把屋里的窗户都打开,衣物被子全都拿到院子里烧了。”
“啥?烧了?好好的衣服和被子为啥要烧了?我是请你来治病的,可不是请你来败家的。”
李翠一听要烧东西,那就像是割她的肉一样。
凤歌道:“想必你心里也很清楚,他们得的是传染病,就算我治好了他们的身体,可那些用过的旧物上也留有能传染的病气。
若不烧掉,不论是谁接触到,都有可能再次染病。
烧不烧随便你,你自己看着办吧。”
李翠咬着唇不作声,心里是一百个不愿意。
可一想到二柱那苍白消瘦的小脸,她的心就揪着疼。
若不能彻底除了这害人的病气,二柱再染上这病怎么办?
李翠心里头骂道:死丫头,你最好能治这病,要是治不好,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李翠看起来矮胖,干起活来手脚却十分利索,不多会便将凤歌交待的事都给办齐了。
院里烧着衣服和被子,屋里的窗户也大开着,明亮的阳光透入原本昏暗的屋里,木板床上的少年双眼无神的看着破漏的屋顶,不知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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