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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真饿了,整整两天没吃东西,刚儿其实是不乐意动弹,但被段非这么一强迫还真挺管用,立时吃个底朝天。
结果段非就冷哼一声:“要饿死也别跟我车上,找姓顾的去。”
说完留许沐自个儿在身后一脸凌乱,娘娘一摆手,起驾上路。
约莫过了半个多小时才总算到了地方,许沐敲敲脑袋下了车,抬起头却更茫然了。
私人诊所。
眨巴两下眼睛,也没多问,小伙儿就跟在段非身后上了楼。
“段先生。”
从拐角一屋子里突然走出个白大褂,推着一堆医学器具,看见段非急忙过来打了声招呼。
许沐刚要开口,段非却突然扯着他往白大褂旁边儿一搁:“先给他做个全身检查,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再把所有伤口都重新处理一遍。”
哈?
许沐猛一回头,却见段非一个眼神抛过来跟镰刀似的,末了丫又跟白大褂强调了一句:“所有伤口,懂么?”
打了个激灵,许沐吓得脸色煞白,他不知道白大褂懂没懂,反正他自己可是懂了。
“段非……”
“别磨蹭,”
段非转身就往另一个方向走,“完事了马上过来,带你见个人。”
得,许沐杵在原地抠手指头,看态度就知道自个儿连濒死挣扎都用不着了,搁段非这儿别说是他,就是顾贱人也得就地躺好,悉随尊便。
于是将近一个小时之后,许沐红着张老脸无比尴尬地从白大褂屋里挪了出来。
白大褂倒挺坦然,就面不改色地开了一张单子,表情认真地叮嘱许沐要按时上药不要剧烈运动更千万不能再纵欲过度balabalabala。
许沐眼前发黑,觉得自个儿内心又强大了不止一倍。
不过仔细想想吧其实这样也好,过去的就过去得了,只有身体和心是完全属于自个儿的,他得照顾好它们。
好死不如赖活着,他不赖活,他要好好的活。
只是摸上门把手的时候许沐仍旧忍不住皱了下眉,啥样才是好好的活?
低骂一句,没给自个儿继续矫情人生的机会,许沐用力推开病房门。
白大褂点点头,转身离开。
“……”
看着坐在轮椅上的男人,许沐一时愣在原地,半晌,才将视线投向其身后的段非:“他是谁?”
“冯欢,”
段非笑了笑,目光却凌厉无比,“冯禹的弟弟。”
许沐猛地转头再次看向轮椅上的人,满脸惊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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