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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贺元便困了,王良看着她的安然睡颜,他伸手从她的眼抚向她的唇。
贺元的唇,未涂脂粉就带了红,微丰似花,引人垂涎。
王良的拇指往她唇处按了又按,最终他才缓缓亲下。
4、吃了醋
贺元睡得不好,醒时,王良早去了外间。
她未唤人,随手抓了件半衫就出来。
王良刚梳洗完,抬眼一看,贺元像失了神,一贯又媚又亮的眼睛似看他又似看着别处,忽觉她可怜可爱。
就如一株正到花期□□怒放的牡丹硬生生被人泼下一盏冰水,憔悴得正正好。
贺元被服侍到琉璃旁镜清洗,王良立在她身后,拿了丫鬟的玉梳帮她疏理一头青丝。
“昨日下值早,你那几株葡萄藤我给又搭了回来。”
贺元听罢终于露出笑,娇道:“再没比你更好的人。”
王良不答,手指翻动为贺元挽了个堕马髻。
发髻微垂一侧似堕非堕,令她艳容自带的春媚尽褪,添娇柔之态。
又插入支红玛瑙钗,红玛瑙晃悠着坠子,贺元肤色又如奶皮,两相映衬,看得人只想将她搂在怀里,狠狠亲近一番。
见王良弯下身想为她描眉,贺元抓了他的手,摇头:“娘不好,不想施妆粉。”
王良也坏,竟随之与贺元的手指相缠。
他的手虽好看,但到底早年间留下些许薄茧,不像贺元,软白细嫩。
贺元看着琉璃镜的发髻,心下喜悦也回缠他,感慨:“你这手除了夺探花用处可多。”
闻此,探花郎的双唇贴近郡主耳侧,郡主那略微丰润的耳垂刹那通红,“元元在榻上不也用过。”
贺元浑身一抖,耳侧更是痒得发热,她一手推开王良,睁大了眼:“你!”
看她春情浮脸,眉梢尽显媚色。
王良想,这般的人就不该做得了正室。
她该呆在榻上,哪里也别去。
两人嬉闹一阵,四喜二莲带了早膳进来,铺满一案。
二莲将牛乳粥摆了过来,贺元舀了一勺嚷腻,要与王良的小米粥换,那小米粥熬得出油,看着就有食欲。
王良吃不来牛乳,但是谁也不晓得,他也没说,点头换了。
王良那边,四喜也布了菜。
王良抬头一看,道:“去郡主那吧。”
四喜脸色刹那发白。
王府都知晓,王良用膳很少让人服侍。
有不知事或惯性布菜的丫鬟,王良也不会多话,这般直接不愿倒是第一次。
气氛径直微僵,五桃将杵旁的四喜拉了一旁,让她去外帮张嬷嬷。
四喜惴惴不安望了用膳的贺元,心下一沉出了去。
贺元见此,楞没了食欲,咬了半口的小煎饺也丢给王良,她怨:“太油。”
王良一口气吃了一碟,那被咬的自然也吞了肚。
见王良又吃得一干二净,贺元挑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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