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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贺一鸣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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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武德张了张口,他的心中充满了不信,犹豫了一下,他转头道:“徐二,听说此贼击伤了你家的育德和育才,可有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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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向赐的脸色一黑,真是怕什么说什么,哪壶不开揭哪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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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换一个人在这种情况下询问,他肯定是立马翻脸。
但是在这位太仓县中首屈一指的修炼者面前,他还是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道:“老爷子,正是此贼打伤了育德和育才,所以晚辈才会穷追不舍的。
不过没想到此贼竟然遇到了一鸣贤侄,那也是他自寻死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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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贺武德终于相信了,他看向一鸣的眼中顿时多出了几分异样的光彩。
他匆匆忙忙的赶到此地,就是怕一鸣遇到了那位煞星。
可是没想到来到这里之后,胡斌竟然被一鸣所杀,这个奇异的变化虽然是让他大出意料,但也同时让他老怀大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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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眼角一瞥,顿时看到了徐向赐脸上那勉强的笑容,心中顿时明了。
他轻咳一声,道:“既然此贼已经伏诛,那就快点上报程城守吧,也好让大家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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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向赐连忙应了一声,就要带着手下众多堡丁和三位衙役离去,不过不知为何,他竟然忘了提及尸首之事,似乎要将这具尸体一起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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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武德突地伸手一拦,道:“等一下,我看看,到底是否这名贼子。”
说罢,他大步上前,来到了尸首的身边,在胡斌那已经没有了一丝血色的脸上看了一眼,随后在他的身体上轻拍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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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身边不远处的贺一鸣迅快的扑捉到了徐向赐脸上的一抹奇异之色,这是包涵了惋惜,惊怒,焦急,期盼等混杂神色,就连贺一鸣也无法正确的分辨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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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也注意到了,贺武德的那几掌拍打很有学问,都在几个能够隐藏东西的关键部位。
以老爷子的经验老道,再加上他那出神入化的内劲修为,经过了这几下的试探之后,对方身上有什么样的东西怕是了如指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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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的,贺武德就从胡斌的尸首上搜到了一些零碎玩意。
让贺一鸣大为汗颜的是,里面竟然还有着一个金元宝和些许的散碎银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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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奇怪这些东西究竟是藏在了何处,他刚才竟然没有找到,看来发死人财的经验还是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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