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问这个做什么?”
容羡闭着眼睛呼吸清浅。
他靠的阿善很近,缓慢睁开眼睛时,漆黑漂亮的瞳眸中清晰映着阿善的面容。
又朝着阿善靠近一分,他的手落在她的脸颊上,勾起她颊边一缕柔长的发缓慢绕到指间,漫不经心的问:“阿善难道还想逃?”
阿善心里一咯噔,赶紧摇头表忠心:“不敢了不敢了,我、我真的不会跑了。”
“哦?”
容羡直勾勾看着她,“我记得我这次把你抓回来还没怎么罚你吧,你怎么就不敢了?”
阿善有些紧张:“难道这半个月的罚跪还不是罚吗?”
“那是父王罚的你,可不是我罚的你。”
容羡这次去南方勘灾,路程遥远道路难走,他去那里少则五六日多则半月长。
因为情况紧急,就凭着阿善这坐个马车都摇摇晃晃快散架的体质,他自然不可能带着她一起去,所以只能把她留在南安王府。
“这次为了抓你回来,我生生挨了容漾一巴掌,因为最近事多,我还未来得及找你算账。”
容羡不是不想罚阿善,而是自他抓回阿善,这姑娘就一日未消停过。
之前是准备在罚跪结束后好好惩罚她的,但阿善近几日表现的实在是不错。
轻轻将指中的发丝松开,容羡的指腹沿着阿善的脸颊落在她小巧的下巴上,抬起来与自己对视。
“善善。”
他很少这么喊她,“父王说了,若是你还敢逃,他会亲自敲断你的手脚把你锁入暗阁,到时候就连我也救不了你。”
阿善吃惊于容羡的敏锐度,她保持着镇定,只能再次对他承诺:“我真的不敢逃了。”
“但愿如此。”
容羡有些疲了,他将胳膊搭在阿善的腰上把人抱入怀中,重新闭上眼睛前,他用唇轻轻贴了下阿善的额头,声音几近呢喃道:“只要你以后听话,我可以尝试着对你好。”
容羡从不介意有人会侵入他的心中,相反的他觉得这种感觉很奇妙。
既然感觉来了,他也不会推拒,虽然偶尔也会感到不对劲儿,但他将自己如今对阿善的感情全部归于独情蛊的作用上,就是因为独情蛊,他的心才会比往日跳动的更加滚烫有力。
“……”
容羡出发去南方的前一天,阴沉的小雨停了。
十几日来难得的放晴,云芳县主见此早早递来拜帖邀她出去玩,容羡得知后倒也没有拦她,只是似笑非笑道:“我明日就要走了,你倒还有心情出去玩。”
阿善指着停在门外的奢华马车道:“你明日都要走了那你今日还要出门呢,既然你都不在府内,难不成还要我留在房中苦巴巴等你回来?”
容羡临近离开很多事情都要处理,没工夫理会她,很快就离开了。
阿善没一会儿也出了门,这还是她第一次同别人一起出来逛街,司云芳只叫了她一人,两人吃吃喝喝从皇城大道开始逛,有了司云芳这个从小在皇城长大的小县主,阿善就如同弄到了一张皇城地图。
跑还是要跑的,阿善知道自己只剩最后一次机会,所以这次在逃跑前她会做好万全准备,同司云芳出来逛街只是第一步。
因为皇城大道上人多,所以跟在阿善身边的暗卫都隐在暗处,两个姑娘边走边逛,阿善拉了拉司云芳的手道:“知道百年络绎书斋吗?咱们去那里逛逛如何?”
阿善去那里只是想看看柳三娘回来了没有,司云芳对那里没什么兴趣,但看着阿善想去也就随着她一起去了。
只是任谁也没想到,她们一个云芳小县主,一个南安王世子妃,在暗处数十人的保护下,竟然在那里遭到了调.戏,而且这场景还刚好让路过的容羡看到了。
前世爱上不爱自己的皇子被陷害剜心。重生后本想潇洒过一生,阴差阳错嫁给了心机深沉口碑极差的四皇子凌尘。阴谋阳谋,虚伪贪婪,被陷害,被要挟,她都一一接招,四两拨千斤,爱才是利刃!蓝灵王爷翻墙来我房间干什么?凌尘你说我来做什么?蓝灵王爷喜欢半夜上别人的床吗?凌尘放肆!这怎么是别人的床?…...
身为现代的化学合成研究生,穿越回明朝永乐年间,却成了一名女扮男装的锦衣卫。夺嫡之争不绝,江湖恩仇不断,苏湛嘴角一勾看尔等插标卖首!科学家会武术,能文能武挡不住数理化在手中,恋爱灭口两不误!且看绝命毒师纤纤妙手翻云覆雨,绝世狂欢爆笑上演!...
一夜醉酒,他将她错当成她,心爱的女人负气出走奉子成婚,他千般不愿,她难掩欣喜,以为多年的苦守终究会开出花婚姻五年,她小心讨好,他却不闻不问女儿的敏感,女儿的成熟终究成了心里的一根刺一次宴会,温婉的她向众人提出离婚,他却开始不依不饶...
推荐一本朋友的书余生再没有一个你,很好看哦!她性冷淡,于是闺蜜爬上老公的床,替她生孩子,反手甩下她与人欢好的照片,指骂奸夫淫妇,恬不知耻。她却脚踩白莲花,微笑应答。江中全市哗然,远大公子居然还有这样一个不会下蛋的妻子和着急下蛋的小三。步步为营中,顾季扶住她的腰,向全世界宣布,我就是南琴的奸夫。于是江中全市更加炸锅,顾大总裁居然会喜欢一个不会下蛋,又是二婚的女人。夜里,南琴双手护于胸前,质问顾季为何娶她。顾季邪魅一笑,上次我撞了你的车,连本带利,好像只能以身相许。点击一下追书,顺便投一下推荐票哦,感谢各位支持。...
二十岁的袁鹿,谈了一场伤筋动骨的恋爱。她喜欢江韧,喜欢到用洗不掉的颜料把他的名字刺在身上,喜欢到离经叛道惹人厌,她的喜欢如潮水一样汹涌,淹没了自己,伤害了别人。她以为只要足够主动,她就能挽住他的心。殊不知,从一开始,他就从未把她放在心上。真相揭开时,她才知道,自己的真心是一场笑话。后来。她心硬如铁,潇洒自如,视男人如草芥。夜深人静,江韧砸了袁鹿家的门,迫使她开门迎人。他一身酒气,双手扶着门框,布着血丝的眼瞪着她身后的男人,对她说出息了,都吃上嫩草了啊。唐颖小的其他作品...
九千岁独孤鹜因疾被迫娶退婚女凤白泠,满朝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