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阮寻澜轻手轻脚在外间的沙发上坐下,打开电脑将编辑好的文件发送到一个近期常联系的邮箱账号上,随后清空了记录。
那是双方来往的最后一封邮件,数十个压缩包条分缕析,赤裸裸地揭露着梁儒海这些年做的全部肮脏勾当。
在梁序笙二十来年的人生里,梁儒海在绝大多数场合里都是缺席的,小到幼时的陪伴,大到成人礼,梁儒海无一次发挥过一个父亲的本色。
始于商业性质的联姻总是走不长远的,更何况梁儒海本身就是个收不住心的人。
婚姻非但拴不住他,还为他的拈花惹草提供了一层遮蔽衣,而女人的忍让更是助长了他为所欲为的气焰。
梁序笙妈妈在生他之时落下了病根,终年拖着一副羸弱的身体,她早就丧失了斤斤计较的气力,本就不多的那点感情也在一次次日升月落中逐渐干枯消逝,是以在不触及生存底线的情况下她对梁儒海的所作所为向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一心过好自己的日子。
两人多年貌合神离,在某种程度上倒也算过得相安无事,唯一会受这段名存实亡的关系影响的只有年幼的梁序笙。
懵懂无知的年纪里尚未与外界建立过多联系,梁序笙本能地对父母家人抱有强烈的情感需求,他也想不懂为什么即使考了一百分也只有司机叔叔愿意来参加他的家长会,明明班上最淘气的小孩都能得到家长的陪伴。
他更想不懂这个被他称作爸爸的人为什么从来不像班上其他同学的爸爸那样愿意抽出时间来陪他玩游戏。
他只会一遍遍用别人告诉他的话来安慰自己:爸爸太忙了,不可以添乱。
可是后来梁序笙长大了,也就不再庸人自扰地思考这些问题,他开始明白,梁儒海的彻夜不归、梁儒海身上时常萦绕的脂粉香气,都可以用另一个简短的名词来囊括——负心汉。
他讨厌梁儒海的用情不专,讨厌家里充斥着的那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压抑,宛如霏霏不绝的梅子雨,带着经久不散的潮湿。
这片潮湿的记忆在今夜再次缠上梁序笙的梦境,聒噪、混乱、散发着雨后难以摆脱的霉味却又万般真实。
许是对过往太过抗拒,梁序笙一觉醒来时头痛欲裂,梦里残余的潮湿感仿佛横穿时空又落到了他身上,让他几乎要喘不上气来。
他一喝酒就容易断片,关于昨夜的碎片化记忆轻而易举被不堪的梦覆盖。
他坐在床上低头回想了半天也没记
,了一肚子腹稿,却在看到阮寻澜的那一秒被攫取了说话的能力。
宽松的v字领前布满大大小小的吻痕,再次印证了他早上看到的不是错觉。
一天过去,鲜红的颜色已经变得暗淡,残留在上面的暧昧气息却只增不减,狠狠刺痛着梁序笙摇摇欲坠的神经。
在此之前,他还心怀侥幸地想找阮寻澜说清楚,想听他亲口说出一个选择再决定离开与否。
可直至此刻他才似梦初觉,其实阮寻澜的态度一直很明确,他从始至终都没给过梁序笙任何承诺,周旋在两人之间或许才是他乐此不疲的事。
那晚不经意听到的喘声和此刻胸前的吻痕都替他做出了回答。
是梁序笙兀自执迷不悟,自取其辱。
阮寻澜察觉到了他直勾勾的视线也不躲,反倒把衣服又往外拨了拨,半真半假地开玩笑:“要脱光了给你看个够吗?”
何其讽刺,阮寻澜在他面前甚至都没想过要遮掩。
梁序笙忍过鼻间那阵酸意,诘问的话在脱口之时变成了“我想办理住宿。”
阮寻澜擦头发的动作停了,眉间的皮肉小幅度簇在一起:“为什么?”
他扔了毛巾,步步逼近:“宿舍卫生环境没有家里好,你不怕脏吗?”
“我勤快点打扫。”
“四个人共用一间房子,做什么都挤一起,床铺还是木板的,躺着硌身子,你能睡好吗?”
“……”
“每个人的作息也不一样,这些都需要调整适应,你确定吗?”
梁序笙无从反驳,被一路逼到床沿边,憋着气一屁股坐下:“那我在校外租房,总之我要搬出去,你别来管我。”
阮寻澜在他身前站定,缠着他的发丝打圈:“可以说说为什么吗?”
“不想看到你们。”
“好好说话。”
揉头发的手下移到脸侧,阮寻澜捏着颊边的软肉惩罚似的扯了扯,陡然下沉的语气预示着他的不悦。
梁序笙灰着一张脸抬起头,视线再次触及那片斑驳刺目的吻痕,怨怼一瞬转化成委屈,让他还没出声就先红了眼眶,泪水欲掉不掉地蓄在眼周。
阮寻澜脸上闪过几秒的空白,像是对他突如其来的情绪崩塌感到无措,俄顷,他似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怎么了?”
...
...
身为现代的化学合成研究生,穿越回明朝永乐年间,却成了一名女扮男装的锦衣卫。夺嫡之争不绝,江湖恩仇不断,苏湛嘴角一勾看尔等插标卖首!科学家会武术,能文能武挡不住数理化在手中,恋爱灭口两不误!且看绝命毒师纤纤妙手翻云覆雨,绝世狂欢爆笑上演!...
...
陈阔小时候为了救一只狐妖,被雷劈了,阴差阳错之下步入了修行的领域。在对抗雷击后遗症的过程中,陈阔悟出了很多独特的修炼方式,走上了一条别样的修行之路。而另一方面,以为陈阔为救自己死去的狐妖,也踏上了自己的复仇之路,于是两个人又以另外一种奇妙的方式相遇相识。...
再相见,他是高高在上的总统,身边还多了只软萌又傲娇的小正太。小正太难伺候,总统先生更挑剔,被辞退的女佣多到可以组成一个连队。倾小沫以女佣的身份入住总统府,却过上了女王的生活。小正太亲自端茶倒水麻麻你累不累?我给你捏捏脚说了多少次了,我不是你麻麻!好的麻麻!总统先生工作繁忙,稍有时间就打电话给管家询问她的行踪。先生,太太跑了。先生,太太又跑了。先生总统怒了,摔!这总统他不干了,带着儿子寸步不离的跟着她,看她还能往哪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