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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烁毫不避讳她的目光,坦然地迎上她。
那种看不出具体内容的目光总让她觉得危险,总觉得色色的。
这时席烁松了松领带,起身。
解掉领带,脱掉外套,缓缓地向床另外一边的乔西走近。
高大的身躯遮住了台灯微弱的光,投影一点点笼罩乔西,越来越近了……越来越近了……
“扑通,扑通……”
乔西都听到了自己的心跳。
他是要干嘛?
不行!
乔西猛地站起来,双手防备地抻直,阻隔在两人之间,理直气壮地说:“我们约好了的。”
分房睡,不花他钱,不上他床。
在爱之前。
“所以西西摸我,是想毁约吗?”
席烁注视着她抵在自己胸膛的双手。
故意地挺了挺胸膛,“西西,感觉怎么样?”
好结实!
结实的触感从掌心传过来,乔西仿佛被烫到一般赶紧缩回手。
“如果老婆大人收回成命,那小的愿意以身报答。”
说着就要继续解衬衣的扣子。
眼看他的扣子都解掉一个了,乔西一把抓住他的衣领,“不许脱!”
接着不容他辩驳,气势汹汹地将席烁推出卧室,从里面反锁起来。
席烁很无辜,其实他只是想把外套挂到衣架上而已……
乔西气愤地坐到床上,平抚了半晌。
侧耳倾听,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又走到门口侧耳贴到门板上,还是没声响。
奇了怪了,他怎么就那么顺从地被推出卧室呢?这点可不像他。
肯定是有阴谋,肯定!
乔西防着呢。
可是,结婚时的繁文缛节非常累人,起初乔西高度警惕,一百二十分地防备着席烁破门而出,结果一点动静都没有,夜越来越深了,乔西防着防着就直直地倒在床上睡着了。
睡梦中,乔西像是又回到了自己的家中,此时家中的大白猫正撒娇似的钻到被窝里,蜷缩在她的怀中。
“好痒……猫咪,别闹……”
乔西闭着眼睛瓮声瓮气地说。
话刚落音,大白猫立即消停了。
不一会儿,又开始到处地舔,臭猫咪,强迫她翻过身来,继续舔,甚至牙齿会轻咬,好困……乔西有些恼了,这猫咪怎么回事儿!
几天不打,上房揭瓦了,太欠教训了!
乔西凭感觉拽着猫咪毛茸茸的脑袋推到一边,脚一伸,踢走。
“砰”
地一声。
席烁从被窝里被踹了出来,一屁股坐到地板上。
席烁愣了一下,看着床上仍然酣然沉睡的乔西,席烁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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