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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仁王雅治看着二之宫早纪竟然还很澄净的眼睛,本来对昨晚她话语的在意,和今天的懊恼,一下子纠缠在一起,他觉得自己要气炸了。
这问题的含义仿佛是,你为什么要在意我对你说假话?你明明不应该在意的呀,即使交往,假话又有何妨?不过是大家凑在一起解解闷打发打发时间而已,有什么好认真的?
仁王雅治面无表情。
薄唇紧抿着,碧绿的眼睛仿佛寒冰。
二之宫早纪觉得慌极了。
她从来没见过仁王这样的表情,一直以来二之宫早纪都觉得他能把自己的情绪控制在一个很好的范围内,因为喜欢骗人,一张似笑非笑的面具脸才最不会被别人猜透,情绪的外露非常难得。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仁王雅治张口的下一句就是——我们分开吧。
一瞬间几个画面窜入早纪的脑海里,她记得下雪的夜晚,举着黑伞的青年从车上走下来,远光灯把道路照亮,飘舞的雪花在灯下飞舞着。
青年还夹了一把伞,伞尖朝下,手柄上透明的骷髅头反射着微光。
而青年的脸,铁青着,面无表情。
早纪只觉得胸口无比闷窒,喉咙仿佛灌了沙子一般,然而那无法启齿的秘密根本都不可能让仁王雅治知道。
自己太任性,而且太自我了……竖起的墙壁让她出不去,对方也进不来。
已经蓄满的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下来,眼眶赤红了,二之宫早纪却哭得一点声音都没有。
如果不去仔细看,让人根本觉察不到,因为她一直以来都站得笔直,仿佛天塌下来都不怕,非常坚强。
“对不起……”
似乎并不想让哭声从嘴边逸出,这声道歉说得非常小声,小声得好似呼吸那般。
然而仁王雅治看着她哭,一下就手忙脚乱了起来。
他用手抹去早纪的眼泪,却根本都擦不干净,于是更加手足无措。
早纪哽咽着继续说:“我一点都不聪明……我也不知道仁王君的想法啊……你拐弯抹角地说我又听不懂,也猜得烦,猜来猜去都不像我自己了……”
仁王见眼泪根本擦不干净,干脆抱紧她,一下一下抚摩着她的背脊,本来相当口齿伶俐的人,现在词汇量无比匮乏地哄着:“别哭了。”
而二之宫早纪仍然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仁王面无表情的那张脸,仿佛雪夜里同自己传达那份噩耗的脸,重合了起来。
那代表的是分别的意义。
即使是二之宫早纪,也明白的很清楚分别的意义是什么。
仁王的拥抱使二之宫早纪渐渐地平静了下来,他一边安慰早纪,一边抱怨地说:“你的确挺不聪明的,真是白长一张聪明的脸了。”
“可是……”
未说完的话语却被一声结结巴巴地叫唤打断了。
仁王和二早回头,看见涨红着一张脸的切原赤也,呆呆地站在路口,指着他们两一副中风样,磕磕巴巴地说:“你……你们……仁、仁王……男的……”
仁王前辈不是和我校一妹子在交往嘛?大家不都是这么传的嘛?为啥现在和这个人抱在一起???
切原赤也一脸震惊,几秒后痛定思痛,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深吸一口气,调头一溜烟地跑了。
二早有些奇怪地看着切原赤也跑掉的身影,又转头看仁王,觉得没有哪里不对呀。
要说哪里不对,她拥抱了这么久,才发现这人其实一直没穿上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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