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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肃侯的一生也可谓是连年征战,若是按照原本的历史进程,在魏国进入衰落之后,赵肃侯统治下下的赵国一跃成为了三晋之最。
次日晨起。
公孙鞅着人带着进献的一箱珠宝,以及两箱金,步入赵国的朝堂:“秦国使臣公孙鞅,参见赵侯。”
自从公孙鞅进门的一刻起,往日里热闹的赵国就变得格外宁静,所有卿家的目光都围绕着公孙鞅看。
主位的赵肃侯也是一直打量着其,“不知秦使此来所谓何事?”
见赵侯如此的直接,都不带说客套话的,公孙鞅也决定直言,道:“鞅此行,是为赵国洗刷屈辱而来。”
只是这话一出,赵国朝堂上的一众卿家无不唏嘘,纷纷三两人的议论了起来。
突起的吵杂声中,相国厂大戊午冷笑着站了出来,“秦使莫不是来错了地方?赵国近年来风调雨顺,国力蒸蒸日上,吾王励精图治,深受万民爱戴。
何来什么屈辱?”
“那十年前的屈辱,赵国先君临终之前和魏国在漳水会盟,被迫签下的盟约,难道就不算是屈辱了吗?”
转头和大戊午对视,公孙鞅也淡淡的笑着。
十年前,魏国因为齐国的出面,桂陵之战损兵折将众多,已经无力在控制赵国的情况下,无奈归还了邯郸以及大片的土地。
而当时的赵成侯,也无奈答应了魏国提出的诸多盟约。
虽说事情已经过去十余年,但这等屈辱,尤其是今日在这邯郸、在这赵国的朝堂之上被秦国的大良造提出,落入朝堂一众卿家的耳中,无疑是带着嘲讽的。
“陈年旧事,纵观天下列国,哪一家还没有些屈辱了?”
身为相国,自己的修养按理说不差,可大戊午还是被公孙鞅的一句话给激到,略带恼怒的道:“尔所侍奉的秦国,与魏国在河西战事过百,也打了上百年的仗,秦公的之位都换了三次,却也未曾夺回河西。”
“听闻前些日子秦公趁魏国不备,出兵河西,却不想,又吃了败仗。”
大戊午抬起一条手臂指着西南方向,“尔身为秦国大良造,不去好好的替秦公着想,替秦国洗刷屈辱,怎跑到吾赵国的朝堂上胡言乱语?莫非是在秦国待不下去了不成?”
一开口就提起多年前的事,是公孙鞅早在跨入朝堂门槛之前就已经想好的。
从现在的结果来看,这话的效果相当不错。
堂堂相国大戊午都被激怒,而赵国其余的卿家只是碍于这是朝堂,又关乎赵秦两国的大事,不敢随意言语罢了。
大戊午的一番话,也算是为朝堂一众卿家挽回了颜面,故而一开始的吵杂声,在此时消失不见。
从心情激愤,再到大戊午的一番严厉说辞,公孙鞅心中清楚,此刻在场的每一位卿家,期待的都是自己露出窘迫的一面。
深知为人处事之理的公孙鞅,抛开了列国邦交时该有的强势,选择了玩心理。
无奈的低头,抬起时公孙鞅长长的叹息道:“赵国能有如此相国,也无怪能有今日国力陡增的局面。”
随口的夸赞之后,公孙鞅闭口不谈秦国前些时候兵败的事,只抬头看着赵侯,拱手道:“然,鞅以为,今日之强赵,当牢记昔日的屈辱。
纵观成侯的一生,对魏国是先援石阿再援少梁,可最后又得到了什么?”
“十二年前魏军包围邯郸,难道只是因为赵军攻占了卫国的漆及富丘不成?若只是因为弱卫,魏赵之间的战事,只需赵国服个软,自然会化解干戈。”
“可魏国大将庞涓,得势直逼邯郸城下,逼迫的成侯出走占据了邯郸。
如此用兵之举,难道还不能说明其有灭赵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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