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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了伤口,哑巴比划着又要起身。
江添摁着他说:“你别动,我来。”
他拎着蓝色布袋,带着盛望来到外面。
院子里有一口水井,井边搁着一只锡白铁桶,耳朵用绳拴在井外。
江添把唯一完好的西瓜放进桶,拎着绳子把桶放进井里。
盛望撑着膝盖看得认认真真,末了问道:“这是在干嘛?洗西瓜?”
“冰镇。”
江添说。
“干嘛不放冰箱里镇?”
江添半蹲在那里,闻言抬头看他,有点儿……看呆子的意味。
盛望很敏感,炸道:“干嘛?”
江添冲卧室抬了抬下巴说:“你刚刚看见冰箱了么?”
盛望垂下头:“哦。”
他想了一下,居然真的没有。
好日子过惯了,他差点儿忘了,还有人在各个街巷的角落里过着不那么好的日子呢。
他盯着黑黢黢的井口,有一瞬的出神。
江添突然又拽着绳子把桶拎了上来,井水淬过,西瓜皮干净得发亮。
桶沿撞在井壁上,水花泼了一片。
“试一下。”
江添冲西瓜抬了抬下巴。
盛望不明就里,犹豫着伸手摸了摸。
桶里还有大半井水,触手凉得惊心。
“井水这么冰?”
盛望嗖地缩回爪子。
“嗯。”
江添再次把桶放下去,他站起身,甩掉了手指上的水珠说:“没比冰箱差。”
盛望“噢”
了一声,心情又好些了。
“诶?”
盛望有点好奇,“问个问题。
我看别人都不懂他的手势,你怎么懂的?”
“我只是半懂,连蒙带猜。”
江添说:“唯一能跟他聊天的只有喜乐的老板。”
盛望点了点头,心说怪不得哑巴总往喜乐跑,有时候是帮赵老板搬东西,有时候是整理包装袋,有时候是去拉废品,有时候只是呆着。
如果世上只有一个人能听见你说话,那他比谁都重要。
丁老头的菜是做好的,人来了只需要热一下。
江添之前说不来,他跟哑巴两人饭量小,只做了一菜一汤。
他怕单调,又现炒了一道青椒肉片,献宝一样端上来。
进厅堂前,江添拉了盛望一下。
“怎么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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