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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完头后又垂了眼,透着一股懊丧:“但是我跟以前不太一样,很多人这么说。”
他垂着的拇指捏着其他几根手指关节,又开始了无意识的小动作。
他想说“你可以等一阵子再看”
。
结果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江添“嗯”
了一声:“听说了,喜欢你的人比高中时候多很多。”
盛望有点懵,想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如果是平日清醒的状态下,他一定能立刻反应过来,江添那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可惜他现在还醉着,只能呆呆地看着对方。
直到江添又开口说:“那换我来追,你决定要不要答应。”
“算了。”
盛望泄气地说。
他安静片刻,低低地咕哝道:“舍不得。”
他说话的语气神态分明跟十七八岁时候相差无几,让人无端想逗弄一下。
但江添此时满是心疼,只是沉静地看着他,然后低下头轻轻地啄着他的眼尾、脸颊、唇角。
盛望被他弄得心痒难耐,又忍不住回应起来。
*
如果不是因为被某个毛茸茸的东西拱到腿,惊得盛望没站稳撞到了茶几一角,他们这会儿可能已经滚到沙发或者床上去了。
肌肉记忆作祟,盛望亲着亲着就忍不住要去弄一下江添的喉结。
以前是出于恶趣味和占有欲,想看他哥从冷冷淡淡的模样被他一点点逗到失控。
现在……
现在好像也是。
那点少年期的使坏心思总在相似的情境下倏忽探出头来,根本用不着刻意去想。
好像对着江添,他就能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把自己摊开来。
茶几是木质的,边角有点尖。
江添其实买了一组硅胶包边,但这几天心思跟着某人飞去了广东,包装盒都还没拆。
盛望小腿被蹭破了一道印,细细地渗着血,他卷了裤腿坐在沙发上,跟蹲在茶几上的罪魁祸首大眼瞪小眼。
可能是猫的目光过于专注。
盛望的神经在酒劲中挣扎了一下,感觉到了微妙的尴尬,于是他拽了个抱枕过来搂着,默默挡住了腰胯。
这猫被江添惯得无法无天,哪儿都敢坐,还不怕生人。
想到“生人”
这个词,盛望有一点点不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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