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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看你的伤。”
阮三急道。
贺元指了指遮掩过的额,“就这,没甚大事。”
阮三小心翼翼看去,这才问:“你怎么晓得此事。”
他这醉意倒是清醒。
贺元咬了咬唇,冷嗤出声:“有人恨不得我知道,当我傻。”
她看着阮三,面上是再难有过的神态。
“你虽负我,可我晓得,你总不会真的伤我。”
她与阮三,是自小一起长大,她岂能不信他。
殿内的阮三彻底醒来,他唇色微颤,手抚在贺元额头那块儿青紫,“还疼吗。”
殿外掉头转来、偷听许久的阮七面无表情。
贺元不愿与他腻歪,打开他的手,“没甚事,你到底在外做些什么,怎么与淮安王牵扯。”
她逼问道。
阮三正要答话,突然一小太监走进,行礼道:“宫禁时辰到了,殿下还是尽早离宫吧。”
贺元瞧着眼熟,却是刘安那干儿子小丰,她面色难看,朝殿外一看,手却死抓了阮三,对外道:“是我要留他在此,离不得他,赶紧滚开。”
只听那外边传来物事摔倒声、追赶声,小丰只得讪讪退下。
阮七发了大火,龙銮也不上,气势汹汹往前走。
家宴正散的太皇太后殿里,自是看得个透彻。
有妇人冷冷往贺元殿中看去,对着等候的白氏道:“殿下进了狐狸窝,哪得能出来。”
白氏不说话,她看着那烛红通明的宫殿,转身就与众人出了宫。
等行至一半,假山小亭,阮七身侧也只有了刘安。
这假山是那一年阮七与贺元的少年再遇,阮七登位后时常来此,却从未允人修缮。
“信任?”
阮七连连冷笑,他转身看着刘安,“你当朕傻?”
刘安立即跪了下来,“奴才那点小心思怎能瞒过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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