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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徐梓焉这里也是疑问重重,不过总归没有外面的事那么棘手。
她来到小桌旁,这次她颇为小心,没有再动那些带着怪香的红色药渣。
一垂眸,她发现桌子下面有个上锁的小抽屉。
哦……?
一见到锁,姜小乙的鬼心思又起来了。
她对徐梓焉的身份实在是有几分好奇,趁四下无人,用铜丝撬开了锁。
抽屉拉开,姜小乙看到某几样的东西,瞳孔瞬间放大。
这是——?!
灵幡、经文,还有那熟悉的水滴琥珀……这不都是灵人教的东西?难道徐梓焉是灵人教的人?
那琥珀旁边有一块沾着血迹的帕子,姜小乙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她第二次与徐梓焉见面时,指尖莫名被刮破,他帮她擦拭血迹用的手帕。
参考之前阿燕和谢凝的说法,徐梓焉是用她的血来擦拭护法器?
姜小乙头皮发麻。
片刻后,徐梓焉回来了,一进门便看到坐在桌旁面目凝重的姜小乙。
这回他又上了满脸的浓妆,笑眯眯道:“公子可等急了?秦妈妈叫奴家去做事,可奴家听到你来的消息,立马就赶回来了。”
“也没等多久,也就半炷香而已,外面雨雪交加,我就想着来你这避一避。”
姜小乙拉开椅凳,温声道:“来,你快坐下歇歇。”
“哟,公子今日好温柔。”
徐梓焉面露柔色,坐在她身旁。
姜小乙若有所思,目光愁绪万千,不时轻叹一口气。
“怎么,公子有心事吗?说来听听,奴家愿为君分忧。”
姜小乙叹气道:“实不相瞒,上次我与你,那个什么了之后……”
徐梓焉笑了:“‘哪个’什么?公子尽说些让人误会的话。”
“就是,你知道的。”
姜小乙严肃道,“经过那一日,回去之后我思考良多,觉得自己确有所求,但是实是不知该如何下手。”
“原来是这样,公子开窍了!”
徐梓焉愉悦道,“这是好事呀,这种忧愁是好事,这种焦虑也是好事。”
他摸摸姜小乙的脸蛋,意味深长道:“不要急,这些经历都是要细细品味的。
正是因为有了这些烦恼,情乐才更加动人。”
姜小乙愁苦道:“但是,我与他之间差距颇大,我真不知还能做些什么。
唉……我最近总想找座庙拜拜,也不知道哪里的神明灵一点。”
“拜庙?”
徐梓焉听到这里,忽然啊了一声。
“对了,奴家怎么把这个忘了。
公子若想许愿的话,奴家倒是有个主意。”
姜小乙:“什么主意?”
徐梓焉神秘一笑,压低声音道:“这个现下在民间十分兴盛,奴家亲验了几次,真有点灵呢。
公子若是想求条便捷之路,不如也去试试吧。”
他虽没讲得很透,但姜小乙知晓,他所言的一定就是灵人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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