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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到心上人,泪水再也忍不住,瞬间夺眶而出。
他将头埋于她肩上:“父皇怕是要不行了……”
夏云渚左顾右看了下,见四下里却是无人,但当着值班侍卫的面,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只得抚着他的背安慰道:“这里人多口杂,殿下且先忍一忍,有什么事情,等回了东宫再说。”
朱厚照起身,抹了抹眼角的泪,乖巧地点了点头。
*
坤宁宫
“二弟,你怎能如此不知轻重,你与太子,较个什么劲儿啊……”
张皇后板着脸,皱着眉,望着弟弟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皇后娘娘就别与二弟置气了,太子年幼,正是血气方刚的年龄,最是容易冲动,不过这气吗……该撒的也撒过了,小孩子家吗,都是一转眼就忘了的。”
寿宁伯张鹤龄笑嘻嘻地在一旁搅着屎棍,一副不嫌事儿大的模样。
“你们啊,也老大不小了,别总是让我操心行吗?”
张皇后右手一倚,半卧在贵妃榻上,左手揉了揉太阳穴,继而又抱怨道:“就算太子年幼,时常犯孩子气,你们也不能总是去招惹他,如今皇上的情形你们也看到了,这太子继位是早晚的事,他心中早就对你二人不满,尤其是那郑旺妖言案之后,太子最近愈发的刻意与我疏远,到时我能保得了你们一时,可保不了你们一世……”
“皇后娘娘也该考虑考虑,早日给太子讨个媳妇,约束约束他的性子才是了,不然我看这小子现在,就像是一匹脱了缰的小马驹,哎,不是前一阵子有传言,说太子在东宫偷偷的宠幸一个小锦衣卫吗?莫不是这小马驹,有断袖之癖?”
张鹤龄说话间,便与张延龄递了个眼色。
“啊可不是吗!
皇后娘娘还是得找个信得过的可靠人家的闺女,好好管一管太子的性子,这初生的小牛犊,没尝过鲜儿,自然是喜欢与那些个相貌勾人的小男孩厮混在一起。
一旦尝试过了那朦胧事儿,可是愈发不可收拾的……”
张延龄立马会意了哥哥的意思,忙添油加醋道。
“这事儿我不是没想过,只是……当初那郑旺妖言案来的突然且蹊跷,我这一时间自乱了阵脚,便将这事儿搁置了。”
张皇后拧了拧眉心,长叹了一口气。
“这事啊,赶早不赶晚,皇后娘娘还是好好考虑考虑吧……”
*
朱祐樘也不知道这一觉又睡了多久,再醒来的时候发现天是亮着的。
“李荣啊,现在什么时辰了?”
朱祐樘强撑着起身,靠在榻上,问身边伺候的司礼监太监李荣道。
“回陛下的话,申时二刻了。”
李荣躬身一辑,从容回道。
“已经申时了啊……”
朱祐樘抬眼,望了望窗外的阳光,此刻正是午后阳光正好的时候,他心中却又有很多放不下的事情还没有吩咐。
“李荣啊,你吩咐人去内阁,寻刘健,谢迁,李东阳三位大人前来觐见。”
朱祐樘想了想,这该嘱咐的事,趁着自己能清醒片刻,还是赶紧嘱咐了的好。
李荣得令,正要转身出门,却又一次被朱祐樘叫住:“顺便将锦衣卫指挥使牟斌,与东宫值卫夏百户,也一同叫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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