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沈叙昭只觉得自己像一滩融化了的糖,黏在温疏明身上,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意识在清醒和模糊的边缘徘徊,每一次温疏明轻微的移动都让他发出含糊的呜咽,像只被雨淋透的小动物。
金属镜面映出两个交叠的身影。
温疏明浑身赤裸,金色的竖瞳在灯光下亮得惊人,那里面盛满的满足感几乎要溢出来。
他怀里,沈叙昭裹在一条明显不够大的浴巾里,遮住了两人的关键部位。
“叮”
的一声,电梯开始上行。
沈叙昭整个人都在抖,不是冷的,温疏明的体温高得像个小火炉,而是某种过度刺激后的生理性颤抖。
他试图把自己缩得更小一点,结果这个动作只让两人贴得更紧,他闷哼一声,把脸更深地埋进温疏明颈窝。
“温……明……”
他含糊地吐出两个字,后面的音节糊成一团。
“嗯?”
温疏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而愉悦。
他手臂紧了紧,把怀里的人往上托了托。
这个动作让沈叙昭倒吸一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握了握。
电梯诚实地映出这一切,温疏明背后是若隐若现的金色纹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沈叙昭露出的半截小腿上布满了红痕,从脚踝一路蔓延到大腿根部,隐没在浴巾边缘。
浴巾本身也岌岌可危,随着电梯轻微的震动,边缘正一点点下滑。
沈叙昭迷迷糊糊地想,要是浴巾掉了怎么办。
但他太累了,这个念头像水面的泡泡,刚冒出来就破了。
他只觉得好困,又好热,好烫……
“叮——”
电梯终于抵达楼层。
门开的瞬间,走廊的冷空气让沈叙昭哆嗦了一下。
他本能地往热源,也就是温疏明怀里钻,听见头顶传来一声低笑。
“乖乖冷吗?”
温疏明迈出电梯,步伐稳健,“马上就不冷了。”
沈叙昭已经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了。
他只觉得世界在晃动,温疏明的脚步声有节奏地传来,震得他昏昏欲睡。
然后他被轻轻放在什么柔软的东西上——是床,他迟钝地意识到。
床垫柔软得像云朵,他陷进去的瞬间,几乎以为折磨终于要结束了。
然后重量压了下来。
沈叙昭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
温疏明的脸在他上方,金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两盏小灯。
他伸手,或者说试图伸手去推,结果手只是软软地搭在温疏明肩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等……”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又小又哑,像蚊子叫。
温疏明低头吻了吻他的嘴角。
“等什么?”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笑意。
天道小势可改,大势不可改。然,重生一世,若是事事趋利避害又有何意义?故,万事由心而行,唯此而已。...
一遭惨死,强势重生!学渣废物?甩你一脸名校录取书。穷逼村姑?福布斯最年轻女首富了解一下。无才无德?医学箜篌舞蹈来来来尽管比,一分钟不能赢,算我输!全球大佬花式求亲,苏俏却置之不理。她站在某集团楼下拿着喇叭喊战深,别做总裁了,嫁给我,我养你!战深有个太全能的老婆怎么办?在线求,挺急的!...
...
出租房里一次意外,她失去贞操,男人只留下一句来日定会娶你。之后,每天有人离奇死亡,连最亲近的房东婆婆也是冤魂。她害怕地浑身发抖,直到他随手将袭击她的鬼魂捏碎,还霸道将她壁咚在墙上强吻,离开时,依旧留下那句阴魂不散的来日定会娶你。这只男鬼,好难缠啊啊啊!...
五年后的重逢让她措手不及,却没想到她上班第一天,就被他冠上‘他的女人’的标签。从此之后,被迫顶着他的名号作威作福,斗白莲撕绿茶,还要时不时跟他冥顽不化的长辈斗智斗勇。别人告状,他一句‘我宠的’让人没脾气。滨城人人都知道贺家二少成了妻奴,她却揉着酸痛的腰,收拾细软趁夜离开。次日一早,却见他躺在自己身边,笑得灿烂如花。你,你怎么追来了?我来给你送东西,你走的匆忙,忘了件重要的东西。什么东西?我啊!请问,这么粘人的总裁,能退货吗?...
一场海难,我与四位美女流落到了一座荒岛上,这里物资匮乏,远离文明社会,为了活下去,我们不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