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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哇哇……好疼呀……母亲救命啊……”
小胖子扯着嗓子哭嚎,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
黄氏扑在小胖子的身上,替他挡鞭子:“老爷,您要打就打死妾,宇儿这么小,他才被那小狼崽子给扔河里了,可禁不住您这么打呀!”
接着,安氏也被搀扶着过来,挡在他们中间:“老爷,妹妹说得是,说起来也是我这个嫡母没教导好这个孩子……”
怒急的秦玉栋拿着鞭子指着安氏:“小畜生养在他姨娘屋里,跟你有和干系,倒是这贱人,都教了这小畜生一些啥?”
“我从来都跟你们耳提面命,说咱们是外来户,咱们虽是地主,但这根儿还没扎下来,平常行事切不可张扬!”
“他倒好,小小年纪就开始学着欺男霸女!”
“不但惹上了那个煞星,还让老赵家的混不吝给缠上了!”
“外人不知晓,这下山村的人可是都知晓咱们这份家业是咋来的!”
“我原想着过个十多二十年这事儿就淡了,村里人也就忘了,到时候随便你们咋在外头抖威风都没事儿!”
“这才几年?”
“老二不过才死了四年,你们就耐不住了!
还让赵二那烂人当着全村的人质问我!”
“我这张老脸是要还是不要了!”
“这四年里,老子小心翼翼地经营名声,今儿倒是叫那赵二给吼破了,你们也瞧见村里那帮泥腿子都是些啥表情,老子……老子……”
说道更为动气的地方,秦玉栋就伸手去扒拉安氏,安氏装模做样地挡了挡便让开了。
鞭子如雨点般落在黄氏的身上,黄氏惨叫连连,但却一点儿都不退让,把小胖子护得死死的。
安氏落在黄氏身上的眼神划过一丝快意,心想这回打死这贱人才好呢!
但嘴上却依旧在劝着:“老爷!”
“赵老二要说就凭他去说,这地契如今都是您的名字,便是闹出来又如何?”
“况且,他们又不知当初这些地都写的谁的名字,他们租赁田地也没瞧过地契!”
她这一劝,秦玉栋就更生气了,他怒喝:“蠢妇!”
“你知道个屁!”
“老二来这里置办家业,买地是村长里长都见证过的!”
“在他们看来,这地还是老二的名字!”
贿赂衙门的人偷偷把地契的名字改成他的,这可就没有经过里长和村长,毕竟这事儿见不得光。
安氏心中暗算,继续明劝暗拱火:“那又如何?老爷手中拿的可是官契,谁还敢说衙门的不是?
少宇可是您的亲儿子,若是打出个好歹来,您不心疼我这个嫡母也心疼啊!”
说完,她便掏了帕子抹泪。
“周家犯了事儿,牵连了县衙,前头衙门里从县令到县丞捕快……一个个的全都被下了大狱!
这个节骨眼儿上各家都夹紧了尾巴,生怕被牵连,你们倒好,不知道收敛不说,还由着这个孽子在外头闯祸!”
秦玉栋把话说到了这个份儿上安氏就收起了自己个儿的小心思,心中着急起来:“那……那……该咋整?”
“咋整?”
“夹着尾巴做人咋整?”
“不然你以为我为啥不追究那帮泥腿子,为啥任由他们抢钱?为啥由着好老二那个混球从老子这里讹诈走六十两银子?”
“就是为了堵着他们的嘴!”
其实最好的办法就是弄死秦少安,秦少安一死,这些产业就再没有任何争议,他也就什么都不怕,可那贱种就是命硬,四岁了赶出去都死不了,后来他又派人去杀他,可那小崽子身边儿竟围着几匹狼……
秦玉栋在院儿里暴走,气得眼珠子都红了,咆哮过后,心里的气消不下去,对着黄氏又是一顿猛抽。
直打得黄氏没了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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