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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船家说着,声音压了压,低声说道:“据说,这寒风江在很久之前本是一处景色宜人之地,但是后来有一对苦命鸳鸯在此投江殉情,然后就有了这股阴风……”
“莫不是那两人死后化作了水……”
本是坐在船篷里的两个书生里的其中一个面色较为红润的书生插嘴道。
“呸呸呸……!
!
!”
船家闻言,其反应却是出乎意料的激烈,立即将书生的话语制止,转过头,朝着那书生沉声道:“这话可不能乱说!”
瞧得那船家如此激动的模样,书生倒是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但是碍于自己秀才的身份与面子,却也没有向船家道歉,而是喃喃低语了一句:“不说就不说……”
然后就再也不做声了。
书生退回了船篷里,船家也不再言语。
林晨笑了笑,道:“有趣、有趣……”
他从离开太白剑山初入江湖至今已有三个月多,其大多数时间都是在赶路,以至于听到这种民间传说事迹还是比较少的。
船的另一边,忽然有着一道香气弥漫。
不多时,那女子便是两手抬着一个大砂锅从船尾走进了船篷之中。
“好香,是鱼汤么?”
那两个书生一闻,立即起身。
女子将砂锅放下,又掀开船篷中角落里的一处旧布,旧布下是一个装着各种物品的小木柜。
她取了两对碗筷分给那两个书生,又朝着船头喊道:“午饭做好了,可以开饭了!”
船家呼了口气,将船桨从水里拉起来放好,对林晨说道:“这位客官,小女已经把午饭做好了,咱们就先停在这吃午饭,以现在的行程么……大抵日落的时候就能到达荆楚的临江镇了。”
“好。”
林晨点点头。
在江上讨生活的人,吃的自然也是江里的东西。
一条四斤的草鱼被清洗干净,加油盐以及少许的蒜米,直接熬出一锅如同牛奶般白纯的汤汁。
“这里还有一锅!”
船家的女儿又从船尾端了一个较小的砂锅走进来,锅盖一打开,又是一阵清香。
“面条!”
“今天的草鱼比较大,所以特地煮多了些汤汁用来下面条。”
船家女儿笑道。
她额前碎发散落,笑时眼睛眯起来就像是两道月牙般,脸上有着两个浅浅的酒窝,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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