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多时,一曲罢了。
林晨放下手中的箫,好似紧绷已久后终于得到放松般的轻吐出一口气。
他微微抬头,目光看向那船楼上的窗户,却并没有出声。
那船楼的房间里,依旧没人说话,但却仅仅是安静了片刻儿之后,便是再度有着琴声响起。
林晨微微一笑,再次拿起被他横放在双膝上的长箫,开始附和着这琴曲吹了起来。
时间,一点点地在两人的琴箫和鸣之中流逝……
第二天清晨,李潇然盯着正在吃早膳的林晨看了好一会儿,喃喃自语道:“林兄,我怎么感觉你这几天好像有点奇怪呢?”
“我?”
林晨抬头看了李潇然一眼,旋即继续吃着早膳,口中含糊不清的问道:“我有什么奇怪的?”
“我说不上来,但总是觉得林兄你有点奇怪!”
李潇然摇了摇头,在盯着林晨看了好一会儿之后,终于是放弃了,说道:“或许是我的错觉吧,这几天一直呆在船上,不是看戏就是听曲儿,虽然不至于无聊,但只能止步于这艘船上,总觉得少了点自由……”
林晨没有接话,他倒是没有这种感觉。
这几天下来,林晨除了吃喝拉撒之外,几乎就只做那么几件事情。
早上就呆在自己的房间之中翻看阅读那本《春江花月剑》的剑谱,而中午就走到外面去观看这清风江里翻腾的江浪,感受这江中所蕴含的大势,而到了晚上,林晨都会前往甲板那里找个地方坐下,去聆听那船楼之中每晚都会弹奏的琴声。
月幕降临。
今夜,林晨也就是准时来到甲板上,而片刻儿后,那船楼的房间之中,也依旧是准时的响起了那动听的琴声。
林晨并没有立即开始拿出长箫附和,而是就这么找了个地方坐下,闭着眼睛,静静的坐在甲板上伴着江浪聆听完了这一曲之后,等到船楼的那个房间里开始第二次弹奏时,他才缓缓地将手中的长箫吹响。
朦雾游鱼波澜荡,
二月春风过清江。
碎月红笼行船缓,
江花激荡水流急。
少年倚栏向天望。
琴起箫声共和鸣。
就这样,两人一曲终罢,又是一曲,一曲之后,又是一曲……
不知过了多久,船楼里的琴声停了。
“时间到了么?”
林晨抬头向天望去,那一轮弯月牙已经高高地挂在了天空的正中央。
正当林晨轻吐出一口气,准备起身离开时,却看到有人从那船楼里迈着小碎步走了出来。
是一个小丫鬟?
林晨的目光落到她的身上,但仅仅是打量了片刻就不再关注了。
他是杀伐果决翻云覆雨的商业帝王,唯独爱她,低入尘埃。初次见面,他将她逼近床角,强势占有郁翩然,当初是谁闯了我的浴室,脱了我的裤子,滚了我的床单?现在又装什么清纯玉女?是欲擒故纵,还是钱没给够?她羞怒的眼底闪过一丝迷茫,倔强回应先生,我不认识你!不认识?他邪佞一笑,再次扯开浴袍,欺身而上这样呢?认识的‘够深刻’吗?未婚夫出轨在先,竟设下陷阱将她丢进贼窝,却没想到阴差阳错让她与豪门继承人一夜情迷,从此日日播种,夜夜耕耘。当她陷入他的情网,依赖他的宠爱,却发现,他竟然是...
六年前,...
...
...
...
苏波微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在宴会上救了他,非但被强吻,而且还被强娶。如果你敢不嫁,你就再也见不到小宝。二叔一句威胁,她就别无选择。他说娶她是为了拿下继承权,是假婚。她信了,以为她很快就可以离婚恢复自由,可当合约期满,她兴高采烈提起离婚时,他却说你结的是军婚,离不了。她某日,小宝问爹地,你当初为什么要娶妈咪?因为她笨!小宝妈咪,你当初为什么要嫁给爹地?因为他坏!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