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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他们身后,有数到黑色人影,快如闪电,随着破空声,数只羽箭划破晨光,奔逃的夷荒人瞬间栽下马,生命与眼中的期盼都消失了。
伴着嘶鸣声,失去主人的马匹四散,下一刻那黑色的人影们也追了上来,刀光闪过,四散的马也被斩杀倒地,除了喷出血,再无其他声音。
草原上瞬时恢复了安静。
有更多的马蹄声从远处奔来,大约有二百多北海军兵将,看着这边倒在地上的夷荒人,为首的将官松口气,再看连马匹都斩杀了,神情又有些复杂。
他看着正在马尸首上擦刀的男人,虽然多年不见,那个换了名字的梁八子在战场上依旧是干脆利索。
嗯,怪不得朝中的那些官员们都怕他,杀人对他来说真是眼都不需要眨的事。
“我们没有暴露,顺利绕过防守,来到白虎部后方了。”
将官将视线看向更前方,“那就给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霍莲说:“还不到时候,就在这里等着。”
等着?将官一愣。
“从适才抓住的夷荒人口中可以得知,五将军还活着,我们快去——”
他说。
这样才能解围。
霍莲看他一眼:“解围干什么?解围能干什么?能救你们梁五将军吗?”
不能吗?不能他们这是做什么!
将官有些恼火,兵士们也再次躁动。
让他们听他的,他们就听了,让做什么做什么,现在又这种屁话!
霍莲将在马背上擦干净的长刀收回,说:“来这里当然是杀大部主了,要不然为了一个卫将军,损失这么多人,岂不是傻?”
杀大部主,将官再次一愣,一时竟不知道对他的话该生气还是该赞同。
“那可不好杀,我们的人.....”
他说,回头看了眼,一路上杀过来,每一次都是偷袭,然后还是要一个不放走的偷袭,他们损失了不少,都察司的兵卫也损失了不少,现在只余下三百多人了。
而前边的大部主本就有数千人马,再加上从各处召回,现在怎么也有万数了。
他从不认为自己不勇武,但勇武也不是无所不能。
“所以说不要急,等着梁五将军为我们创造机会。”
霍莲说,看着前方,“然后——”
他又回过头看着将官兵士们。
“你们用血肉之躯给我杀出一条路。”
一条可以取大部主头颅的路。
斩掉大部主的头颅,就如同被斩首的勐兽,才能倒地,才能让梁五将军,以及更多人,有一线生机。
来这里先求死,才能求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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