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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下她敏捷地闪躲开了。
宰相的小女儿趁机坐到了她身上,这一次照着头面来的,已经躲不开了!
千钧一发之际,只听“噗”
的一声,叶淼害怕得紧紧闭上了眼睛,浑身一颤,却没有感觉到刀锋刺入脸上或心口的疼痛。
她战战兢兢地睁开双眼,看到了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挡在了她面前,那把银晃晃的匕首赫然已经刺穿了他的手掌。
来不及细看,宰相的小女儿便好似被一股爆开的透明力量狠狠击飞,抓住了那把匕首,夸张地飞到了十米开外的墙上,口吐鲜血,晕死在了地上。
“叶淼,你没受伤吧?”
一个绝无可能出现在这里的声音。
手的主人将她扶了起来,拉到了角落。
叶淼煞白着脸,仰头对上了一双担忧的暗沉红眸。
仿佛看到了幻觉,她难以置信地抬手,碰了碰对方的脸颊,万分艰涩地挤出了一句话:“……贝利尔?”
贝利尔怎么可能会在这里,他可以出来了?怪物放他出来了?
贝利尔伸手,将她搂在了怀里,用黑袍挡住了他人的视线,将她隔绝在了一个安全的地方,声音前所未有地温柔:“是我,别怕。”
奇怪的是,明明还处在危险之中,贝利尔也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奴隶少年,可叶淼突然就不害怕了,仿佛来的是她的守护神。
因为惊吓过度而苍白的脸很快涌上了红晕,她恍惚了一阵,忽然记起了刚才惊险的一幕,着急地抓起了他的手:“对了,贝利尔,你的手,刚才不是被匕首刺穿了……咦?”
她诧异地端详着贝利尔的右手。
修长有力,苍白得仿佛久不见阳光的肌肤。
左看右看,都没有一丝伤痕。
难道是看错手了?叶淼又抓住了他另一只手,依然没有伤痕。
她喃喃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看错了……”
贝利尔展示了一下他漂亮的手,眨了眨眼睛:“事情就是你看到的这样,没有受伤。”
刚才情况紧急,又被他这么一说,叶淼就当自己看错了,迷迷糊糊地又被他抱住了,轻声哄着。
就在他们说话的功夫之间,寡不敌众的叛军已差不多被制服了。
胜负扭转,这一回,被控制在地上的已经是二王子了。
他的眼中布满了血丝,沙声道:“你怎么可能会知道……”
“弟弟,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蠢一辈子,更没有一而再再而三地吃亏,还学不聪明的道理。”
大王子踱步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说完,又朝门口道:“可以进来了。”
门一推开,宰相满脸怒色,踏入宫殿,来到了被压跪在地上的儿子面前,胡子直抖,一脚踹了过去。
宰相的大女儿也来了,她走到了二王子跟前,轻声道:“殿下,我这个弟弟,之所以会选择跟随您,起因便是我父亲选择了我为继承人,而不是他。
他诚然忠心不二,可惜,不是一个足够警惕的人。
你们今晚的计划,早已被我们察觉。
于是,我与父亲、大王子殿下商讨过,打算将计就计。
那壶解酒茶,大王子殿下一点都没喝过。”
“身为王子却学习暗魔法,设计诬赖王储,毒害女王,谋反篡位……无须认罪书,这里所有的人都是证人。
这几条罪名,足以让你被废黜王子身份,终生呆在牢里。”
大王子一挥手道:“都押走吧。”
叶淼缩在了贝利尔的怀里,睫毛直颤,一眨不眨地看着这一幕。
原来,大王子并不是完全没有察觉到异常,也并非是一个全无城府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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