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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疑惑之际,便见毕阿罗将怀里的胖娃娃嗖的一下,扔了出去,狠狠扔到了天上数百米。
“这孩子掉下来前,你都有机会告诉我实情,我哥能活,他就能活。”
毕阿罗摸摸鼻子,慢悠悠走到一边,望着天,轻声嘀咕着,“他要是摔死了,我想您也有的是办法,让他重生,对吧。”
老板娘脸上掉了一层血色,惨白惨白,“我们每年分到的新生子名额都是定量的…”
有毕阿罗在,她无论如何都接不下这个孩子。
“那这种缺德东西凭啥独占一个名额?你还不如让他做只狗,我可不会去找狗的麻烦。”
老板娘咬牙,“若有朝一日,我得了你的元神,一定给你挑选一个精良犬种。”
呵,就在毕阿罗冷眼看着胖娃儿将要狠狠摔落之时,
一只锃明瓦亮的大金盆横空蹦出,稳稳接住了胖娃儿,金盆落地,胖娃儿还在里面乖巧的嗦着手指呢。
老板娘面露喜色,蹭地抱起金盆,死死护着胖娃儿,若毕阿罗再抢孩子,她一定与他同归于尽。
毕阿罗的目光冷飕飕地穿过老板娘头顶,看向不咸城的入口。
只见一匹精壮的小驴子嘚瑟的拉着缀着粉色鲜花的轿子,踢踏踢踏,缓缓进入了不咸城。
轿内女子掀起窗帘,望着空无一人的街道,只见这里四处呼着黄色泥土的土房年久失修,不禁一阵感慨,“人不多,事儿肯定也不多,看来东北大荒啊,这事儿得悄咪咪上报给仙都。”
她还未在轿子里感慨完,便感觉轿子一晃,前面拉车的驴子已经被阿罗随手变换出的板撬砸晕。
轿子一歪,把轿内的柳巧虎晃得跌出了轿外,她哎呦一声,正巧坐在毕阿罗那双看起来极为金贵的黑头靴上。
阿罗脸色铁青,见柳巧虎穿着粉嫩衣裙,簪着粉色桃花,浑身粉粉嫩嫩。
一边的老板娘再不看这揪心的一幕,抱着金盆和胖娃儿,默默对柳巧虎作揖表达感谢,便要拖着昏倒的李大叔离开这是非之地。
柳巧虎自来熟的朝着老板娘挥挥手,一脸大义。
“金盆都不要了?”
毕阿罗早感知到金盆的力量源自这小女孩。
“哦,对,”
巧虎轻飘飘衣袖一挥,要召回金盆,可大金盆却被阿罗从中拦下,放在手里打量,巧虎再一施力,金盆才自然的回归衣袖之中。
“仙力?”
阿罗挑挑眉。
“小仙,小仙罢了。”
巧虎谦虚笑笑。
她爹说过,东北民风彪悍,却也极为仗义,她初来乍到,尽量与周遭好好相处,能帮的忙尽量帮。
她以为,那胖娃儿从上掉落,该是遇到了危险,便出手相助,并不知道阿罗先前与老板娘那番“推心置腹”
的聊天。
“你还要在我脚上坐多久?”
“大哥,麻烦拉我一把,”
巧虎的行为倒不似这身粉嫩娇羞的碧玉打扮,也并无男女有别的概念,大咧咧朝着毕阿罗伸出手,“刚刚我下来的时候,摔到屁股了,这会儿有点起不来。”
毕阿罗抱臂直视她,丝毫没有要施以援手的意思,自顾抽出脚,“你那金盆不错,看着是天现金所铸,造假不菲啊。”
天现金是一种罕见、价格极高的法器原料,一般人是绝对造不起的,何况这女子出手就是一个大金盆。
柳巧虎不在乎阿罗的冷漠,扶着驴身踉跄站起,一手揉屁股,不忘称赞阿罗,“大哥好眼力。
这金盆啊,确实花了我爹不少钱。”
“听说天现金这种材质,仙都在大力搜罗,很多都归属仙都总司战所用。”
柳巧虎不禁为毕阿罗的眼力鼓掌。
“你是哪位?瞧着不向本地人?”
本地人少穿这么鲜艳粉嫩的衣裙,毕竟这里总是大风大雪大泥沙。
柳巧虎乖巧点头。
毕阿罗脸上露出不详的笑容——
不是本地人,进城前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就敢出手管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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