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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系的人马,杨宁代表清流。
他争的就是清流,也在争自己的名声。”
“好!”
陈循轻轻一击掌。
白名鹤能看到这层次,已经是极优秀的人了。
“那你知道,这卷宗之下那箱中的,最多的是那一类人吗?”
陈循又问道。
白名鹤心头一紧,可这问题不能不回答,思考之后说道:“同朝为官,或是上官或者是同僚,至于其他,晚辈不敢妄言!”
白名鹤说完,陈循爽朗的大笑着,好一个不敢妄言。
不过白名鹤也没有说错,不敢妄言也代表了对这些人的分类与评价了。
事实上,虽然清流为了名声,也不敢拒绝赴任。
但毕竟还是有许多人,特别是原先的京官,打着以退为进的目的,也在拖着,同样是不赴任。
更何况其他人!
“敢接吗?”
陈循一指那箱子,大声的问着白名鹤。
白名鹤愣住了,这事情可不是小事,至少也是一品二品这样的大员,甚至还有某位挂着爵位的大人物出来挑头办的事情。
自己算是那根葱呀!
白名鹤在犹豫,在思考。
陈循却继续说道:“去年,太上皇回京,于尚书立主以君臣之礼出三十迎。
但结果却不是这样,太上皇居南宫。
这是一个禁忌的话题,连老夫也不敢多提。
可老夫却知道,你那点小动作,借助了白崇远这个七品小官,作了一些小动作。”
白名鹤立即站了起来,长身一礼:“请前辈指点!”
“有些事情,不是不能作,万岁的心意老夫知道,也可以认同。
但同样谁来出这个头呢,有些名声老夫不敢背,也背不起。
你作了,于尚书、商辅臣他们和你,就算不会势同水火,但也会划清界线。
因为你过线了!”
陈循一句过线了,当真把白名鹤说蒙了。
“线,请前辈指点,这线是什么线?”
白名鹤问的也有些急了。
陈循在观察着白名鹤,他倒是不意外白名鹤竟然不知道这条线。
既然已经讲到这里了,那么也没有什么可以回避的。
“圣上授天下以德,以礼。
世人有可为,有可不为。
大明以孝治天下,可天子无家事,更何况……”
陈循讲到这里也不敢讲下去了,有些话不能说的太过于直白了,白名鹤能悟到多少算多少吧。
却不知,白名鹤此时已经是满头冷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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