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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女手抚胸口,近几日总觉心神不宁,希望别是怕什么来什么才好……
门栓拆下那刻,不等开门,梁子俊上去就是一记窝心脚,连人带门一并踹开。
陈青赶紧扯住自家夫君,扬声喝道“别躲了,全都滚出来!”
玉女挺着八个月身孕出门见人,邵志坤忙爬起来护在娇妻身前“即已休妻,你们还来作甚?”
“问的好!”
陈青制住梁子俊,冷声发问“你休妻不假,可为何霸占我家下人不放?”
梁子俊眉头暗挑,背地里竖起拇指。
梁多多会意,乐不可支的擎等着看戏。
“我……”
玉女神色微慌,强忍惊惧的躲入身后。
“金童何在?”
陈青扬声喊道。
柴房门板吱嘎作响,金童一身萧瑟的走出来跪下“金童在此”
“且慢!
过门时金童玉女都属陪嫁。
既然是嫁妆,休妻后自然归我邵府所有……”
邵志坤据理力争,出嫁从夫,一切家当也归夫家所有,即便告去官府,他也占理。
梁子俊挑眉暗嗤“谁说金童玉女是陪嫁了?他俩不过是梁家派来伺候小姐的下人,何曾列入陪嫁清单?”
“可拿的出卖身契?”
陈青微眯双眸,大声呵斥“当年见你俩身世可怜,受人所托才收为下仆,现今尔等不但不思回报,还将主家赶下妻位,此等忘恩负义之辈留之何用?”
金童满怀羞愧的跪趴在地,他只是一介下人,无论小姐换了何等身份,也只有誓死追随的命……
“求主家开恩……求老爷救命~”
玉女神色惊惧的磕头认错,又拉着夫君下摆祈求救下腹中孩儿一命。
只要卖身契仍在陈青手上,奴婢的命就依然归梁家所有,即便休了梁多多,也甭想扣下不放。
若非卖身契没随下堂妇一并进府,邵志坤也不至于三番五次的朝她讨要。
眼见黄粱美梦泡汤,邵志坤咬牙跪倒,祈求多多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饶过妻儿一命。
“她是你妻?”
梁多多悲戚喊道“那我又算什么?”
“邵志坤……你百般羞辱于我,可曾想过我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这会想求我饶她一命?你做梦!”
陈青眉头暗皱,天性善良的侄女被逼成怨妇,可见伤的不轻。
“金童,爷给你个将功折过的机会”
梁子俊调转目光,冷飕飕的看向金童“打死她,爷就饶你不死”
若非收了这俩祸害,侄女也不至于惨遭休弃。
陈青闭目叹息,盈盈姑娘,别怪陈青出手狠辣,怪只怪她自己太过贪心。
玉女连哭带嚎的藏在夫君身后,期期艾艾的拼命躲闪。
邵志坤起身欲拦,却被虎子一拳撂倒。
金童走到梁多多跟前接连磕头,直到头破血流才低声恳求“求小姐网开一面,金童愿替玉女受死”
梁子俊一脚踹开他,骂道“你也该死!
虎子,都给爷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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