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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凉赞同的点点头,能拘着三爷一个月不往县里跑,除了少奶奶怕是没人能行。
再次肯定三少奶奶在梁家的地位,魏凉才转身合上院门。
梁子俊打马赶到北城门,翻身下马连别院都没去就直接将马交给伙计安顿。
滕腾腾上到二楼,打开门先是抚掌一笑,才满口抱怨“你们俩也太不够意思了,这么久才想起差人寻我!”
廖凡志和李守财对看一眼,一脸嬉笑着损他“这不是怕搅了三爷团聚的兴致,才没敢上门叨扰嘛”
“早知道你这么耐不住寂寞,咱也好早点差人上门了”
李守财擦了把额头汗珠,摇头晃脑的笑说。
“哈哈,就知道没我你们喝酒定是不痛快”
梁子俊撩起下摆大跨步坐在椅子上,执起酒壶自斟自饮,还不忘摇头咂嘴“这在家喝酒和出外喝酒的滋味就是不一样”
“得了,怕是你在家乐不思蜀才对,若不是有正事,我和李兄也不敢搅了你的好事”
廖凡志撇撇嘴嘟囔。
“这家里纵使千般好,也不能冷了兄弟的心不是?”
梁子俊畅快的又喝下一杯逗趣到。
“拉倒吧,说正事”
李守财递过一纸书信,眯起眼睛一脸算计。
廖凡志凑过来压低嗓子说道“爷们找到个好财路,有没有兴趣插上一脚?”
梁子俊挑挑眉,抖开信纸瞧了两遍才接过李守财递来的火折子点燃,等烧成灰后才扯起嘴角笑着点头。
梁子俊正愁没银子花,陈青每月拨给他的银两都不够塞牙缝,若是得了新财路,秋日大比要花费的银子就有着落了。
“兄弟这财路找的可不易,若是成了一人最少分这个数”
廖凡志贼眉鼠眼的偷偷比出一个巴掌。
梁子俊一把握住那只手,笑着说道“放心,不会亏待你,再说仅试水就有这个数,日后多跑两趟咱兄弟的酒水钱可是花不完的花”
廖凡志趴在梁子俊肩上逗他“怎么?最近手头紧?以前可没见你这么上心过”
梁子俊推开他的脑袋,暗咳一声一脸正经的辩解“谁会嫌银子多?”
李守财轻点桌面,慢条斯理的磨墨提笔,三人趴在一起暗暗合计,这买卖弄好了赚钱,弄砸了可是要掉脑袋的事!
慎重起见,尽量都是以笔代口,以防隔墙有耳。
廖凡志搞到的新财路正是假借京城万乐斋采购新食材为由,从周国引进海产品,再从中夹带珍珠私藏在贝壳内运回。
夏国地处内陆,河流湖泊众多,水资源丰富,奈何却离海甚远,不似周国是沿海国家,海产品丰富。
夏国的官盐也多出于井盐、硷盐和崖盐,想要贩卖海盐却是需从周国进购。
海盐取海卤煎炼而成,井盐取井卤煎炼而成,硷盐是刮取硷土煎炼而成,池盐出自池卤风干,崖盐生于土崖之间。
海盐、井盐、硷盐三者出于人,池盐、崖盐二者出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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