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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
我有点小得意地宣布,“我爸给我买了辆自行车。”
“哟,还有专车坐呀?”
她笑起来,“那行,到时候你捎我,拜拜咯。”
“拜拜。”
我回家匆匆扒完午饭,迫不及待地把那辆新车推出来,在院子里骑了一圈。
不得不说新车骑起来就是舒服,没有一点噪音,车铃锃亮,拨一下响得清脆。
我下车,用脚拨下车撑,目光落在光秃秃的铁质后座上,心里琢磨起来:她坐上去,会不会硌屁股?要不……给她装个小垫子?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自己否决了。
我爸要是问起来,该咋解释?这也太明显了。
思来想去,还是算了。
我转身回屋,拿了本旧书出来,扔进车筐里,到时候把这本书垫在后座上,应该能强点。
下午的阳光把自行车照得发亮,我已经开始想象晚上骑车带着阿雪,穿过县城街道的情景了,心里不觉美滋滋的……
看了会儿电视,很快到六点半了,我准时出门,骑着车往学校走。
还没到她家小区路口,远远就瞧见阿雪已经等在那儿了,踮着脚往这边张望,挥着手,倒像比我还着急。
我稳稳把车停在她面前,单脚支在马路牙子上,从车筐里取出那本旧书递过去:“给,把书垫上,上车!”
阿雪接过书,铺在车座上,侧身坐稳,双手轻轻抓住我腰两侧的衣服,“坐好啦!”
我脚下一使劲儿,车轮便轻快地转动起来。
夏末的晚风拂面而过,天边铺满了橙色的霞光。
我载着她,穿行在县城熟悉的街道上,自行车链条发出规律的轻响,这一刻,仿佛真的走进了某个温暖的老电影镜头里。
到了校门口,我们推着车进了学校,今天是周日,高二高三的学生也都返校上晚自习了,人声嘈杂,很是有氛围。
车在划定的停车区锁好,我和阿雪走到教学楼,在楼梯口告了别。
她在一楼,我在二楼,就这么一层的距离,感觉像是隔开了一个世界。
走进教室,我习惯性地选了第四排靠窗的位置,同桌是个男生。
坐定后才发觉,和阿雪做了整整两年的同桌,身边忽然换了个人,心里头空落落的,怎么坐都觉得别扭。
第一天晚自习没什么教学任务,班主任组织男生去搬了新书,挨个发下来。
发完书,班主任简单介绍了自己,又让全班同学轮流站起来自我介绍。
等这套流程走完,他交代一句“大家互相熟悉熟悉”
,便出了门。
教室里紧绷的空气瞬间就活了,窃窃私语汇成了喧闹,同学们前后左右地聊开了,算是新班级破冰。
我周围一圈恰好都是男生,没几句就熟络起来,话题无非是中考多少分,玩什么游戏,打不打球之类的,我很容易就接上了话,融入得倒也轻松。
不知谁把话头引到女生身上,几个脑袋便开始在教室里巡视,对着女同学评头论足起来。
我对这些没啥兴趣,自顾自地翻着新发的课本。
墨香混着纸张的味道里,我忽然走神了,不知道阿雪这会儿在干嘛呢?
她是不是也和新同桌聊得起劲?她那同桌,是男生还是女生?她会不会也有点不习惯?
思绪这么飘着,一个事实猛地砸进脑海里:对啊!
已经高中了,我和她不再是同桌,不能再像初中那样,转头就能看见她,随时能递小纸条说悄悄话了。
往后的日子,每天能真正待在一起的,恐怕就只有课间那宝贵的十分钟,还有上学放学的那段路了。
想到这里,我心里猛地一揪,开始后悔让我爸买这辆自行车了,它跑得太快,和她并肩走路的时光,都要被大大缩短了。
目光怔怔地看着书页,油墨味丝丝缕缕,喧闹声不绝于耳,而我坐在陌生的教室里,被一种突如其来、汹涌的想念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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