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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白渊的衣着气度,出身必然非富即贵。
然而,阙城里有背景的人物,他多少都有点印象,从没有见过这么一张脸。
若是以前见过哪怕一次,他也绝对不会忘记。
这神秘男人长相过分危险,晏瑾与他待在一起,还用这种引人遐想的姿势,夏宵心底有些微妙的不悦。
他负手上前将晏瑾揽了过来,挑眉看了眼对方光着的上身,将褪到腰间的衣服重新拢回肩上,松松系好系带,“阿瑾,这人是谁?”
晏瑾捂着胸口衣襟,白渊手指一离开,亭外的冷气又裹了上来。
他转向白渊
,处高举在头顶。
距离太近了,他越是挣扎,身体越是往对方身上蹭。
亲吻与磨蹭间,他很快察觉到对方下腹有了欲望,直白的抵着他,让他不敢再乱扭乱动。
……晏瑾之前还以为,夏宵对这种事没有兴趣,刚才仅仅是蹭了几下,这就硬了?
夏宵并不知道晏瑾心里飘到天边去的揣测,碰上对方惊讶的目光,他稍微起身结束了这场粘腻的亲吻,拇指抹着晏瑾唇角的水光,声音低沉微哑,“你那个朋友,他是怎么进来的?”
晏瑾迟疑道,“我不知道……总归他没有恶意。”
夏宵轻哼,对方不愿意说,他也不想深究,“以后,他还会过来看你?”
晏瑾垂眸,有些迷茫,“我不知道……”
这次或许只是白渊一时兴起。
夏宵凝视他片刻,抬起他的下颔再次吻下去,“明天开始我过来陪你,让他别来了。”
晏瑾来不及说更多的话,在对方强势的深入中感到呼吸困难,这种潮湿缠绵的亲吻,让两人都起了反应。
晏瑾身上的衣服方才就没系好,夏宵轻轻一扯就全都散开来。
夏宵抽了他的腰带随手扔掉,抬起晏瑾一只腿环在自己腰上,两人的物件隔着几层布料蹭在一起。
晏瑾下身穿着里裤,在对方暧昧的厮磨顶弄下,很久没被喂过的小穴饥渴地涌出淫液,疯狂叫嚣想要什么东西填满它。
晏瑾气息越来越喘,在这种隔靴搔痒的挑逗中溢出呻吟。
夏宵褪下他的里裤,硬物缓缓挤进两腿之间,碾磨着蹭到后穴流出来的淫液,夏宵呼吸重了些,亲吻晏瑾耳垂时闻到混合了药味的清香。
他想起上次山洞里尝过的滋味,搂着缠在腰间的大腿欲挺身进去,被晏瑾抵着胸口推开。
平日里,晏瑾的脸苍白如纸,此刻布满红潮,就像晚霞余晖倒映在霜雪之间。
晏瑾不停喘着气,努力平复气息,断断续续地说,“我今天……不想要。”
夏宵蹙眉,很快又云淡风轻地舒展开,一只手搭在他腰间,不疾不徐地把玩,“之前,你分明很想要的。”
晏瑾想起前段时间,自己屡次厚着脸皮勾搭未果,这下连脖子都红了,“之前是之前,现在不想了。”
夏宵戏弄的神色敛了些,轻声道,“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呢?
过去半个月,夏宵说不理他就不理他,一门心思围着夏临转。
看见他等在院子门口,觉得无话可说,直接转身就走,连一句象征性的问候也没有。
现在对方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突然又说该忙的事都忙完了,要抽时间陪着晏瑾,还将他压在门边说上就上。
两人之间,晏瑾似乎永远是被动的那一方。
对方不想给的东西,他怎么努力都得不到,对方想要的,直接伸手就可以从他身上取走。
晏瑾虽然对他动了心,可还不至于被冷落了半个月之后,对方招招手就摇着尾巴贴上去。
这些话他不可能跟夏宵说,只道,“我身子弱,受不住这种事,觉得累了。”
“……”
这个理由,是之前夏宵用来拒绝晏瑾的,现在被对方反抛回来——夏宵吸了一口气,闭眼缓了缓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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