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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旁人或许会被这表象欺瞒,但点玉却实实在在地知道嘴里的东西有多狰狞。
他知道月泉淮喜欢什么想要什么,主动张开口腔,将那滚烫坚硬的东西深深含了进去。
粗硕的阳物突然被湿润柔软的内壁深深包裹,热乎乎湿漉漉的软肉贴着柱身前前后后地磨蹭。
湿软的深处传来强有力的吸吮,吸得他马眼怒张,溢出滴滴黏腻清露,又被柔软的肉舌细细地点点舐去。
月泉淮咬着唇瓣仰起了头,被快感逼得从鼻腔中挤出长长的喘息声,宛如在为了什么而叹息,只是尾音急促,又好像是承受不住的啜泣。
他挺起腰身,控制不住地向点玉口中送去。
月泉淮本是坐在榻上,这个姿势最为轻松自如。
但当他用一条腿勾住点玉后颈时重心就变了,他不自觉地向后倒去,用双手支撑着身体的重量。
这个姿势让他门户大开,下身毫无遮拦地向点玉敞开。
月泉淮唇瓣紧咬,不住地挺着腰,那截勾在点玉后颈上的小腿却不知何时软绵绵地垂落,搭在点玉的后背上,随着二人的动作一起一伏地晃着。
点玉一下一下将月泉淮的阳物吞入自己的喉咙。
那东西又粗又长,点玉把嘴张到最大也难以全部吞入,只能在做了几个深喉之后吐出些许,含住最敏感的龟头不断吸吮舔舐。
柔软的唇舌包裹住硬热的顶端反复爱抚,双手抚上粗壮的茎身和饱满的囊袋来回抚慰揉捏。
爽得月泉淮仰着头,呼吸越发急促,连一双凤眸都半阖了起来。
马车行驶得再平稳也难免颠簸,何况他们本就在急行赶路。
不知车轮硌到了哪里,车身突然一阵震颤,点玉猝不及防身子一歪,下意识合拢牙关,洁白的牙齿尖顿时重重划过敏感的龟头!
“呜啊!”
最为敏感柔软的顶端被坚硬的锐物突如其来地重重刮过,这一下痛极也爽极。
强烈的刺激直冲天灵盖,月泉淮骤然瞪大了眼睛,惊叫着弹起腰肢,双腿猛地夹紧了点玉的头,眼角绯红到几乎湿润。
他急忙再次咬住唇瓣,亡羊补牢一般掩饰自己的声音,可刚刚那一声溢出的呻吟已然惊动了守在车外忠心耿耿的义子。
“义父?”
岑伤担忧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他还守着规矩,没有命令不敢随便进入义父的私人处所,“方才马车行驶不稳,惊扰义父了。”
月泉淮长长地呼吸着,好一会儿才从刚刚极致的痛爽中拔出神智。
意识到岑伤刚说了什么,月泉淮平了平自己的呼吸,正要开口,下体却骤然传来一阵湿软柔热的快感。
他猛地咬住嘴唇,睁大了凤眸瞪向跪在自己双腿间的点玉。
那小金乌也正歉意地抬起头来,双眼湿漉漉地看着他,唇舌不断讨好地抚慰着刚刚被狠狠刺激过的地方。
柔软的舌面湿漉漉热乎乎地贴上来,用最软的舌尖反复轻柔地磨蹭着受了欺负的龟头,软软热热地驱散还残留着的痛意。
双唇轻轻地含着顶端,舌尖灵活地绕着龟头扫了一圈,复又用力吮了一下。
月泉淮浑身一抖,憋红了眼睛才没再次叫出声来,他一把揪住点玉
,义父……都是我的错,是我没做好,我只是想让义父舒服的……”
点玉垂下眼眸,声音里都带上了浓浓的歉疚与难过。
“对不起义父……我以为伤哥那么听义父的话,就算真的听见了也一定不敢说什么的……我不想让义父疼,也不想让义父就那么不上不下的忍着,我只想让义父赶紧舒服……”
“义父……”
点玉抬起眼眸望向月泉淮,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全是自责:“义父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之后一定会乖乖听义父的话的……”
“义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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