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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少有的一次放纵,是执意一个人晚上爬泰山。
近六个小时之后,破晓时分,手脚并用登上最后一步阶梯,她没有看见传说中的日出。
那时她衣衫被汗水湿透,风一吹瑟瑟发抖,脸色青白。
她很高兴,尽管后来跟母亲说起来的时候母亲一点都不理解。
她是真的很高兴!
在那一刻,她仿佛暂时逃脱了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的一切!
浑身轻松,连呼吸都感觉比平时更畅快!
风吹起君长宁厚厚的刘海儿,露出她光洁的额头。
得天独厚的五官在月光下越发分明,她的眼睛,仿若倒映着天上星空,亿万星辰坠落其中,璀璨耀眼。
“嘿,停下来!
说你呢,就是你,大辫子!”
一声清晰的童声传进君长宁耳朵里,她循声望去。
一个布衣少年,唇红齿白,眉眼灵活,正兴奋地朝树顶的她挥舞双手。
君长宁想了想,脚尖轻点,轻飘飘落在他面前,歪着脑袋疑惑的问他:“你叫我干嘛?”
不认识啊?
少年上前就抓住她的手腕,挤眉弄眼一番:“是我啊,是我,我前几天还带你一起在街上买过花灯,你现在就不认识我啦!”
握着她手腕的手指彷如不经意似的在她皮肤上磨蹭几下。
君长宁抽回手,认真的看他好一会儿,摇摇头:“你认错人了!”
“怎么会认错!”
少年急了,想要再抓她的手。
君长宁后退一步避开,不再多说,脚尖点地,一缕轻烟似的掠过此地。
回头看眼抱臂踢腿的少年,心下一动,稍稍偏移了自己的原定路线。
她在一处山坳里站定,伸出左手臂,将袖子往上捋。
雪白的胳膊藕节似的,看不出任何异常。
看不出异常并不代表没有!
只能说,这异常人做的很高明!
君长宁从储物袋里拿出买来的切菜刀,比划了一下,咬紧牙关,将被那少年触摸过的皮肤削下来。
尖锐的疼痛像一把钝刀来回切割她的神经,生理性眼泪和冷汗齐刷刷顺着脸庞流下。
君长宁内心发狠,绝不会再有下一次!
再碰上的话,她就把那小子的脖子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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