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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长宁很有些羡慕。
许是人都会向往自己没有的东西,她很喜欢看见骄傲而活得纵情恣意的人,并且很愿意维护他们那一份张扬!
午时刚过,君长宁停笔,吹干字迹。
盘腿打坐的卫轻离睁开眼。
再一次飞沙走石,你来我往,纵横交错在空中的两个身影时而厮杀时而分开。
倏忽之间,一道剑气滑向庭院里的大树,眼见就要在上面划下一道深深的口子。
一丝灵力闪电般追上来,堪堪将那道剑气绞杀。
“喂,你注意点!”
“不好意思,刚才失手了!”
再一次铿铿锵锵金属交击的声音刺耳传来,两人的身影自半空分开,缓缓降落。
君长宁肩膀一道剑伤,深可入骨。
对面卫轻离脸色青红交加,神情愧疚难当。
君长宁疼得满脸都是冷汗,还得出声安慰不知在想什么的少年:“今天就到这里吧,你过几天再来找我切磋,到时我们换个地方。”
刚才斗法时,卫轻离似乎有所突破,失控之下一剑斩向藏书阁。
君长宁大惊失色,生怕饭碗不保的她闪身生生接下这一剑。
肩膀上的伤口似乎还带着那一剑残留的剑气,周围经络里仿佛有利刃在撕扯。
君长宁转身往藏书阁二楼冲去,那里有她闲暇时按书上配方制得药膏。
卫轻离张口欲喊,顿了下,想到男女有别。
他将自己储物袋里最好的创伤药扔向二楼窗户,愧疚的大声道歉:“对不起啊,我下次一定能够控制好灵力!”
“知道了,慢走不送!”
君长宁不耐烦的声音从窗户里飘下来。
卫轻离自觉理亏,拱了拱手,犹豫着转身离开。
二楼的君长宁心情极差,她倒不是怨卫轻离伤了她。
只是,她只有这么一件衣服,现在被划了道口子,她又不会缝补。
难道要穿着前卫的乞丐装出门?不太好吧?
她忍着疼痛一边运用灵力疗伤一边想法子。
不经意瞄到搁在桌子上的素琴,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脸色古怪的变幻不定。
驱逐了经络里的剑气,君长宁狠心揪了根头发当针线,草草缝上肩膀上的洞,顾不上什么危险,一溜下山去买衣服。
两眼一抹黑的来到上次跟何浅月一起来过的坊市,君长宁不自在的四下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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