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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远熙额头冒汗,整张脸滚烫通红,他用尽全身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没有扑上去把那个呼吸声极轻的小孩压在身下,可那澎湃涌来的欲念如火,烧的他理智不稳。
付乾云和齐铮也一副尽力隐忍的模样,为了抵抗体内的邪火,他们几乎耗尽了内力,如今动也不敢动一下。
作为沈红烈死后,成功瓜分诡家堡的胜利者之一,他们本该意气风发的划分各自所属,结束被沈红烈打压家族,并抢走姊妹的惨淡人生。
从实际上来说,这都是沈红烈亏欠他们家族的。
章远熙的姐姐将近出嫁,却在家中祖母大病之下,无奈的被听闻美名的沈红烈当做价码,无名无分的入了沈红烈的后院。
章家也算得上世家大族,嫡女嫁成这样自然引得无数人嘲笑暗讽。
那时尚且年幼的章远熙看着姐姐被坐上马车的背影,远熙和付乾云这两个打算把恨意发泄到沈红烈独子身上的恶人,也皱着眉,不由得放弃了那个念头。
沈绛生的一副好模样,秀眉红唇,乌发如云,可这本该心高气傲的少年却怯弱到了骨子里。
见了他们唯唯诺诺的低头叫着“舅父”
,哪怕被冷声喝问,也彷徨的睁着眼睛,乖的不像话。
听活到如今的齐家庶女说,沈绛连字都没有取,沈红烈把他扔到偏僻的后院,很少去看他,大抵是因为他那做出袭杀之事的母亲。
对着这样一个虽然锦衣玉食长大,却无辜至极的小孩,他们自然是下不去手的。
章远熙远熙只觉得自己失去意识了一段时间,等他睁开眼,就发现自己被关在了这间密室,关紧的石门隐隐泄出一丝声响。
“这样能行吗?”
齐家庶女惶恐的声线朦胧的传出,似乎带点颤音。
“可以的,别怕,你不觉得几位公子发作时的症状跟姓沈的很像吗?”
又是一道女子的声音,不过柔媚中又带点精明的感觉。
章远熙听出这女人似乎是付熙云的妹妹,就蹙起眉隐忍着再次爆发的欲望,靠在墙角艰难的喘息。
“可那不是该给他们女人吗?为什么把他们锁起来。”
章远熙还在思索着发作是什么意思,就又听到齐家庶女的的话。
他有些不解,直觉那些女人是不是隐瞒了他们什么,就被“给他们女人”
这几个字惊了一惊。
朦胧中,似乎有什么自脑海中穿了起来。
“我们之前都把他当做禽兽,禽兽那样子也不奇怪,可是如今想想,似乎真的怪了点,姓沈的之前喝醉时说过,他很后悔,还有什么天下唯一的解药就在身边,却不能用。”
付氏女理着思路,声音平静,“去翻他房间的小厮找到了撕下来的几张书页,看了之后,我大概明白了,姓沈的说的就是他儿子,要不然他也不会把那小子扔那么远,连看都不敢看一眼了。”
章远熙的心口重重一跳,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外面封住光的那扇门,密室里的另外两人早已醒来,这时间听到那句话,各自的面色都产生了一些变化。
“很好,”
似乎接收了什么消息,付氏女低喃了一声,然后轻声吩咐道,“暂时向里面放点迷药,防止公子们跑出来,然后把那小子放进去。”
门开了。
门又封紧了。
而密室里,多了一个平缓的呼吸声。
就算沈绛被送了进来,章远熙却也不打算按照那几个女人的想法去碰他。
他甚至难得的生出了几分怒意。
那孩子已经那般小心翼翼了,如果他们再为了解毒去强迫他,岂不是畜生不如。
想起那漂亮的小孩乖乖巧巧的叫他们舅父,因为觉得是自己父亲做的孽而卑躬屈膝的模样,章远熙就更加用力的攥紧了拳,指甲入肉,用疼痛在欲海中保持清醒。
可没想到,本以为是歹竹出好笋,可那个懵懂的孩子竟然是装的乖巧,暗地里却想着派人杀了他们,果然沈家那肮脏的血,一脉相承!
章远熙眼前阵阵发黑,已经气的站不稳了,他艰难的念出了那孩子评价他们的两个字,突然控制不住的冷笑了一声。
接着,他就听到了沈绛那边的动静。
有人,放弃了他们本该不约而同的克制。
听着那孩子慌张的辩解,句句哀求的舅父,他的心弦意外的触动了一刻,很快又冷硬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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