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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阎看着,未曾料到是这个结局,觉得大败兴致,直骂余穆尧就这点水平,一个残废的跛脚男人都没能打过,前几天败给他的剑盟弟子学艺学到哪里去了。
周怀晏不语,有大弟子偷偷附耳说道:“这像是场中有人暗中相助,看起来仿佛有道隐形丝线在半空cao纵了他,阻碍了他的动作,不是神仙就是高人,这般厉害,之前从未遇过。”
潘阎气呼呼甩手而去,一群人乌泱泱而来,又作鸟兽四下散去。
日头落下山脊,明月初升,只留周怀晏一人孤零零站上了擂台。
他手里捏着许多散落的枣核,若有所思。
打趣战事方休,结局似乎并不如大多人所愿,胜之不武的叶璟明除去白眼与奚落,没有迎来其他,他也不以为意,将剑交还给红菱,便见哄闹的人群散了。
无人的目光愿在籍籍无名的跛子身上多加停留。
他便牵着来时那匹瘦马,缓缓往回走,山径昏黑,树影幢幢,一人,一马,未见月色相邀,只有晚风来和,山间风过,撩得枝桠轻晃,鹊声四起。
无光的阴天夜里,他还未辨得前方人影,远远便瞧见那双眼睛了,威慑的气息迫近前来,那沉沉碧色与山间野鬣如出一辙。
是沼泽狼犬,或是岩壁鹰隼。
那人像候守猎物已久的山头领主,着急向他扑来,将他死死按进怀里。
身旁的马匹惊慌甩了甩头,蹄子在原地不安打转。
叶璟明被他闷在怀里,腰肢与后颈被牢牢箍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人好一会儿才松了手劲,叶璟明闷声说道,捎着些许鼻音:“放开,大庭广众,成何体统。”
唐云峥埋在他颈间愣是不放手,也沉声笑说:“不放,哪里来的大众,分明只有你我。”
叶璟明双手无措地拧着袖摆,这时推了他一推:“那也不妥,此地虽是人迹罕至,也非无人路过,你赶紧松开。”
“不放。”
唐云峥唇间呵出口气,缓缓吐在他耳畔,“正因为没人路过,我才好为非作歹呀。”
叶璟明气笑了:“你又胡说了……啊!”
唐云峥张开齿关咬了他耳垂一下,叶璟明这时厉色推开他:“你干什么!”
“怎么能忍得住……”
唐云峥嘴中喃喃说,眼尾沾着水色,脸色竟是比他还艳上几分,“你在台上穿着我挑的衣服,手里握着我的刀,你太好看了,你要杀了我了……”
“胡言乱语什么,”
叶璟明有些不自在地举手揉了揉耳朵,“不是叫你不要跟来,来了还要出手相助,招惹潘阎的注意,以后与我扯上关系可怎么是好……”
“我还怕与你扯不上关系。”
唐云峥神色温柔下来,捋了捋他肩上被夜风吹乱的发丝,“怕他们做什么,有我呢。”
叶璟明心尖似被什么锥了一下,他拂开他,牵过马闷头便朝前走,唐云峥在他身后背着手哼着口哨,不急不缓跟着,良久听见前方的人小声问道:“你们普鲁人,见面怎么总是搂搂抱抱的。”
唐云峥不禁笑出声来,叶璟明一脸愠恼转过头,微微皱眉,薄唇抿作条线,显然有些困扰才问出这话。
唐云峥正色说:“吓着你啦,可是我们普鲁人对亲近的人都是这样的,这是习俗。”
叶璟明声音又压得低些:“你们说话也总奇奇怪怪的……”
唐云峥脸上也越发认真:“不奇怪,我们普鲁人对亲近之人向来如此。”
叶璟明似乎释怀,暗自舒了口气,唐云峥又说:“我们高兴的时候,还会与亲近的人亲嘴呢,这在我们那里,只是表达彼此亲密无间的仪式而已。”
叶璟明定在原地,满脸不可思议地偏过头看他,唐云峥绷着嘴角,神情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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