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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我也有这种感觉，每天看到她认真学习的时候，我总觉得姜烟被什么给下降头了一样，导致我想走神都不敢走神，总觉得学渣都这么认真，我再走神都不好意思了。”

“可能她是真的想改邪归正，你看她头发都剪了，之前我真不知道姜烟原来这么好看。”

“那不过是装模作样的啊，我才不信她能坚持几天呢。”

几个人议论着，各执一词。

-

霍廷琰听着耳侧那些源源不断的声音，翻书的手停顿了片刻，又继续了。

景焕今晚正好过来他旁边坐，在玩游戏，这会也停下来表示好奇：“琰哥，你说姜烟是真的改变还是假的？”

霍廷琰没吱声。

景焕继续自己的猜想，嘀咕着：“不过她最近确实是很安静，虽然之前也很安静，但现在给人的感觉变了。”

他笑着打趣霍廷琰，没忍住问：“琰哥你说姜烟是不是为了追你的新手段啊，我可看见了啊，她每天下课十分钟，眼神一直往你这边看，虽然是偷偷的，但次数多了总会被发现的，你有注意到吗？”

他恰好坐在霍廷琰和姜烟两人位置的中间，所以经常一扭头就能看到。

闻言，霍廷琰淡淡的瞥了他眼，轻哂了声：“作业写完了？”

景焕：“......”

他愣了下，连忙问：“什么作业？什么时候要交？”

“晚自习下课后交，数学作业。”

景焕卧槽了声：“琰哥你刚刚怎么不说啊！”

景焕回去自己位置找来了作业本，边翻书边嘀咕：“上午说的那几道题？”

“嗯。”

景焕：“哎哟，这还二十分钟，谁写得完啊。”

他碎碎念：“琰哥你是不是故意的，我感觉你刚刚是故意转移我注意力的。”

霍廷琰没应答他，但他确确实实是有点故意的。

他是发现了姜烟的变化，但也没想要去主动说什么。

可能是那天姜烟的那双哭的红肿的眼睛给他留下了太深的印象，也可能是江白说的那番话让他对这个被全校都孤立的女同学有了那么一丁点的同情心，但也仅限于一丁点。

这一丁点不会让他对姜烟有太大的改观，但也不会跟其他同学一样，对她嫌弃至极。

同时，霍廷琰不爱八卦别人，所以不想给予景焕任何的答复，为了防止他一直问下去，就只能用转移注意力的方式避开。

霍廷琰嗯哼了声，低头继续看书：“别吵我，要说话回你自己位置上去。”

景焕：“……”

-

晚自习的教师办公室，人不多，只有三两个老师正批改着作业。

姜烟跟着班主任进去的时候，有老师还特意的看了她一眼，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赵老师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姜烟规规矩矩的站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