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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育想到往事,神色黯然。
窦辅却眼前一亮,看来凉州的局势并没有恶化到无法挽救的地步。
他于是第三次拜倒在地,恳求夏育道:“夏公在凉州多年,一定还有更多可以教给小子的。
如今宋枭行荒唐之举,凉州危在旦夕,窦辅不才,斗胆请夏公出山,暂代允街县尉之职,助小子一臂之力,不知可否?”
见到夏育有些犹豫,似乎是有些心动,窦辅趁热打铁,又承诺到允街后即寄信给洛阳,请父亲胡腾和吏曹尚书梁鹄一起举荐夏育。
夏育欣然应允。
因为夏育还在牧苑赎罪,不能随便离开。
窦辅于是寻到管理牧苑的官吏,凭借县长印绶,征辟夏育为允街县尉,这才能够带走这位名将。
不过,以夏育的资历,别说区区一个县尉,即使是郡守、刺史这样的封疆大吏,也完全做得。
他答应出任允街县尉,也只是临时过渡。
窦辅与夏育两人共乘一马,继续赶往允街。
在路上,窦辅又请教夏育道:“夏公先前在牧苑时,只提了凉州大势,但羌人当真反叛时,不知允街小县该如何应对?若是坚守,县兵势单力薄,小子认为恐怕很难守住吧?若是不守,又怕落得个失职之罪。”
夏育不假思索,告诉窦辅,允街小县兵力薄弱,仅凭自身能力,确实很难守住城池。
但金城作为边郡,既有郡城允吾的郡兵,又有西部都尉下属的边军,更有屯驻令居的护羌校尉部。
即使羌人反叛,也很难同时打败这三处的汉军,金城无忧,则允街也不会陷入战火之中。
假如三处汉军都战败了,该怎么办呢?窦辅没有问,夏育也没有主动提起,尽管两人可能都想到了这种情况。
但到那时,窦辅是战是逃,允街是守是弃,都已经不重要了。
金城郡尚且不能自保,何况允街一县呢?
至于具体的守城战备之策,夏育没有纸上谈兵,赶到允街县后再作计较也不迟。
窦辅见夏育务实,心中略微感到一丝安定,也恢复了一些信心。
几天后,两人终于赶到允街县,窦辅也马上把路上的状况写成书信,派人日夜兼程送往洛阳。
信使刚刚出发,郡中的小吏就带着公文来到允街,窦辅接过公文一看,顿时目瞪口呆。
“凉州寡于学术,故屡致反暴。
郡县可多写《孝经》,令家家习之,必得安宁。”
这位痴迷儒学的刺史,果然还是推行了先前与窦辅商议的决定?盖勋、韩遂、边章都在做什么,难道眼看着凉州陷入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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